“实话与妹妹说了吧,当初妹妹在我家府上小聚之时,不是拜托妹妹做过一批香囊去送给我家婆婆?这批香囊固然是我家婆婆喜欢,但也有一些被姐姐带进宫去,一时兴起便送给了宫中的某位贵人。那位贵人对妹妹的手艺赞不绝口,连着姐姐我也得了不少的好处!”
这倒是题中应有之义,以钱二奶奶的手段聪明,自然要把那批超越这个古代时空水平的香囊发挥到极处。
这一节安清悠在当初制香之时便曾想过,只是这对自己倒也没什么坏处,故此也没放在心上。
不过看此刻钱二奶奶这副样子,倒也知道她必有下文。
安清悠当下也不着急,轻轻地抿了一口茶,微微笑道:
“小妹所做的把玩之物倒能帮上姐姐?那我倒要替姐姐欢喜了,如此岂不是甚好?”
钱二奶奶却是苦笑一声,摇了摇头道:
“妹妹莫要再拿姐姐寻开心,事情坏就坏在姐姐我一时贪心拿着香囊去宫里讨喜上。那位贵人得了妹妹的香囊爱不释手,同时却也发下了一句话来,这种香囊便多往宫里多递送些,至于这做香囊的人,也要让姐姐我盯住了,最好是一个制品也不流出去,尽数收集到这位贵人的手里!”
这话一说,安清悠登时心中雪亮,宫闱争斗中的你死我活丝毫不亚于官场战场。
那位贵人见猎心喜,却是打起了把持此物源头的主意。便是自己受用不了,那也不能让旁人用!
“皇家害人啊……”安清悠心里忍不住吐糟了一番万恶的封建制度,就是因为这种事情,中土上下五千年的文明历史,倒不知道有多少精巧的手艺最后落得了个失传的下场。
不过这等放在眼下大逆不道的话自然不会当着钱二奶奶去讲,微一凝神间,倒是想出了一条对策。
安清悠对着钱二奶奶微微笑道:
“我算明白了,敢情姐姐是拐了个弯帮宫里那位贵人传话来着。不过这位贵人虽然身份高贵,妹妹却怕是要恕难从命了!”
钱二奶奶苦笑连连,暗忖这安大小姐果然是个刚烈女子,只可惜还是太嫩了,宫里头那位贵人又岂是好相与的?当下却是叹了口气道:
“我也知道这般要求却是强人所难了。不过妹妹可别忘了,宫里的贵人却哪里是那么好拒绝的?我这做姐姐的托大年长了几岁,少不得便要劝上几句,妹妹你不知道你面对的是谁……”
“那位贵人也不知道她面对的是谁!”
安清悠直接打断了钱二奶奶的劝说,摇了摇头道:
“想拿身份强压我也行。可是那又能怎地?姐姐是宫里出来的人,自然知道香料这种东西除了散发香气之外,更有些其他用途。真把我逼急了便答应于她又能怎么样?哪天在香物里面做些手脚,弄出来的东西自可翻手之间便成了害人的东西。我的地位虽说比那位贵人差个十万八千里,但要拼个同归于尽倒也不难!”
这话说得都有些到了大逆不道了,钱二奶奶听得目瞪口呆,只想到她性子外柔内刚,没想到却是烈到了这个地步。呆立良久却还是摇了摇头道:
“妹妹这话未免说得太满,宫里不比外面,贵人们所用的饮食香物皆是由宫女以身试过的,妹妹的调香手艺虽然精湛,到了宫里想用这类法子与那些贵人制衡却未免没机会……”
“没机会?”
安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