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老王爷的外孙女,如今身为太仆寺卿钱老大人家嫡孙媳妇的钱少奶奶给自己如此抬面儿啊!
不过安清悠这里有些不明所以,旁人却不那么想。
虽说是刚才让那香气冲了一阵儿,但是自己既不是今日主人又不是安家的人,这等事情全作是什么也没发生了拉倒吧。倒是这安大小姐颇为耐人寻味,当要好好地交上一交了。
有选秀这等大事在前,还管刚才那些舒服不舒服的劳什子作甚?
当下便有熟人看着钱二奶奶拉着安清悠坐到她那席上,便凑过来笑着说道:
“我说钱二奶奶,您和这安家妹妹倒似是相识了好久的样子,我们可是跟人家头一次见面!怎么着?也不给引见引见?”
钱二奶奶也不作态,径自把安清悠引荐给了席间的一干女眷,语言中却是又在有意无意间给安清悠加码了几分。
这内厅中却不比外席,史通判这等京城著名的地头蛇早就把宾客的背景家底摸个通透,如今能坐在这里的一个顶着一个,实打实的都是些宦门望族了。
安清悠心中虽对钱二奶奶有些疑惑,可更知此时不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时候,一下子反倒收敛老实了起来。
规规矩矩地向着一干夫人长辈们请安问礼,和小姐少奶奶们这些平辈之人攀谈厮见,一步一步却做得甚是扎实!
正所谓远观归远观,近谈归近谈。
面对面讲话儿结交自然又有所不同,一干夫人小姐们见安清悠做派规矩,举止优雅,倒是更高看了她一眼。
偶有那觉着刚才这安家小姐坐在外席是不是有些身份差了一筹的,再想想钱二奶奶这单独开阁子的加码,转瞬便又变得满脸推欢起来。
安清悠倒是顺水推舟,落落大方地该怎么交往便怎么交往。只是每每聊到后来,却常出现诸如此类的对话:
“今儿和安家妹妹虽是初见,可是咱们倒是有点投缘的味道,要不什么时候倒我府上小聚一番?正好我家那边有个侄女也是要入宫选秀的,你们多亲近亲近!”
“这倒是叨扰了,我今日遇见姐姐亦是觉得亲近,正好再过几天便是我们府上安老大人的寿辰,要不回头请我家父亲给姐姐家里亲自送个帖子过去?他们男人交往他们男人的,我们女子自到一处聚聚说说体己话儿,大家凑在一起热闹岂不更好?”
“呦!眼瞅着这就到安老大人的寿宴了?这个却是要沾沾喜气儿的,甚好甚好……”
安清悠巧笑嫣然,言语之间却是不动声色地便将安老太爷寿宴邀客之事勾兑了一番。
受邀之人浑然不觉,却不知此刻另一位安家的女眷却是看得咬牙切齿。
原本那蓝氏亦是打算在正礼之后和这些贵妇女眷们好好勾兑一下老太爷做寿邀客之事的,可是没料想横里杀出个安清悠,有先放后收的一番调香功夫,登时便成了人人注意的焦点,又有钱二奶奶不知道为什么在一边做力帮腔,竟是把这事情抢了先。
蓝氏紧紧地盯着安清悠,眼瞅着她居然就当着自己的面滴水不漏的勾兑着寿宴之事,只觉得心里在流血!
原本这史通判府上自己才是熟客,怎么这位长房大侄女来走了一遭,事情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就在蓝氏心里翻江倒海之际,忽听得院子外面一阵大大的喧哗,随即一声接一声的高叫传来:
“钦——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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