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会经过别的渠道去处理的。你要知道一旦他通过别的渠道达到目的,你可就失去一个可以和薛主任成为朋友的机会啊……”
曾一飞叹了口气,说:“主任,毕竟安民村的问题是摆在那里的,而安民村的群众闹腾的也很厉害。再说现在市长也有所留意,要说让薛主任的侄儿薛松林全身而退,估计没那么容易吧?”
李致远说:“听说薛主任为了安民村的问题,也找督查室的康新来打过招呼。康新来不也答应薛主任的事?你现在只要在市长面前多说康新来汇报的情况,对唐青青说的情况刻意忽略,市长不是就容易潜移默化地相信康新来的汇报吗?这样你不就帮助薛松林主任的忙了吗?再说,就算市长以后想起安民村的问题时,要是感到处理不得当,那也不会对你有什么不好的看法,毕竟有康新来帮你挡着。”
李致远说的办法曾一飞不是没想过,但曾一飞在安民村的问题上不想就这么昧着良心解决,除了要做到不随便和人为敌,他从心里也不愿意让那些不作为的干部痛快地侵占群众的利益。虽不能让那些不作为的干部把吃群众的全吐出来,但让那些不作为的干部把侵占群众的利益吐一部分他还是有能耐的。
“主任,请转告薛主任,安民村的事我会帮着留意。”曾一飞真诚地看着李致远道。
其实,曾一飞这么说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要李致远帮忙把他的“友好意识”转达给薛松林。谁让自己在官场上还没站稳脚呢?所以不能得罪的人,自然不得罪为好。
下午,唐青青把安民村征地填海项目中的赔偿数据发给曾一飞。赔偿数据有两份,一份是村干部们那里拿到的征地补偿的赔偿表,这份赔偿表曾一飞在负责督查安民村的问题时看过,他翻了几页就放在一边。另一份资料也是政府补偿赔偿表,但这份补偿表是唐青青和曾一飞当初发动群众,要求重新丈量海产养殖场地面积,以及最近唐青青又发动的各户山地、土地田地面积的上报数据。两份数据一对比,安民村的村干部们侵占集体利益,大量吞并群众赔偿款、大量多报土地面积的问题也就凸显出来。
如果是以前,曾一飞一定会毫不客气地将手上的两份材料交到领导手里,毕竟这些蛀虫的确可恨。但这样做对他和安民村的群众来说意义都不大。搞掉薛建国,安民村也一定会再出现一个王建国李建国,村民们的利益同样有人侵占。而自己呢?恐怕在官场上还没站稳脚跟就得先和薛松林交恶吧。所以他认为当初所揣摩的折中之法,还是该进行下去。
下班后曾一飞把两份资料又打印一份,就给接待办主任薛松林打电话,约他一起找地方坐坐。并与之把见面地点约定在市政府对面的“陆羽茶室”。
“曾秘书今天约我是为安民村的事吧?”在陆羽茶室装修简约的包间坐下,薛松林就朝曾一飞笑吟吟地问。
“如果不是安民村的事,我也不敢打扰薛主任啊。”曾一飞笑着回应。
“曾秘书有心了。”薛松林一脸谄媚地向曾一飞靠了上去,“现在安民村的问题好像更严重了,听说唐青青……”
曾一飞不等薛松林把话说完,就把下午打印好的两份材料递到薛松林面前说:“薛主任先看看这个吧。”
薛松林不解地看着曾一飞说:“这是什么啊?”
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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