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接收回去好了,这是个很不错的机会。”
项怀远眼睛一亮,随即摇了摇头苦笑一声。
“有句话说得好,肥水不流外人田。”项怀远放下酒杯来,神秘一笑:“确切的说,我是来这里宣传教义的,我们教主说了,如果你没有死,有机会的话,他想要见你一面,如果你死了,就把你的地盘宣传教义。”
王动恍然大悟,他已经约莫从阳明教的核心教义,推衍而出了整个教会布教的方式,教会采取的并不是那种至高神教会的霸道模式,则是以潜移默化的方式,态度尽量的要坦然以待。
至于说项怀远会不会想要打他们营地炼金部的主意,王动不知道,他也不想去清楚。
有些话有些事,是不用说大家也是心知肚明的,答案还是不用说出来的好,说出来就会产生僵局了,王动能理解项怀远的做法,毕竟他也是玄黄厚土旗的掌旗使大人,开疆拓土宣传教义是他的责任,守护所有的华夏人,也是目标,能够制止内战当然是最好不过了。
阳明教的教义,教导人向善,完善自身,揭破了神域之中所有的秘密,驱散了内心对这个世界的恐惧,也正是因为这个教义。
阳明教虽然低调且弱小,但是在这三百年来教中高手辈出,震慑得整个至高神教会不敢乱动。
在项怀远的劝导之下,那些几乎是光着屁股返回去的领主们没有死,但是心中几乎恨透了何天牧这个混蛋。
若非是这个混蛋一力威逼利诱,他们何至于会弄到这种地步?这下他们回去之后只怕连自己的地位也未必能够保得住了。
收罗了他们所有装备的王动对此却颇为满意,这些小领主们根本不被他放在眼里,毕竟他们在这里狂妄叫嚣大放厥词,王动是属于占理的一方,搁在政治上,这叫主动权在手,不用白不用。
营地之中开始论功行赏之后,彻底的大换装。
而在大家都在庆祝胜利的时候,王动再次悄然躲避了起来。
他准备要开始第三次蜕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