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老大正端坐在一块圆石上,静静摩挲着手中的一把新铸长刀,魁梧粗豪的脸上,带着若有所思的神情,而他胸口处的寄生魔微微闭上眼睛,似在小酣一般。
这把长刀是金质品阶的,削铁如泥,是王动特别送给他的谢礼,可就是只字不提动手术的事。
寄生在他身上的这头寄生魔已经不小了,但是极背荒原的冒险者们,也已经研究出了一种专门克制这种寄生魔的方法,屠老大每天都要用特制的麻醉剂,在这头寄生魔的身上刷上几道,使得寄生魔意识能够陷入长时间的混沌不清中,使得这头寄生魔不会过分的索取他体内的能量。
本来他早就能够步入爵位的境界,但是由于寄生魔,生生索取剥夺他近半的能量!使得他一直停滞在这重境地无法进步。
旁边走过来了一个男子,闷闷不乐地坐在他的身边。
“老大,王领主似乎对咱们还有戒心。”这男子愤愤地道:“咱们这段时间光是指使咱们跟他跑腿了,也不见他动手帮助咱们摘掉寄生魔!”
“这是很正常的,如果他没有戒心和防备手段,我反倒小看他了。”屠老大拿起自己的兵器来,戳了戳地面,叹息了一声道:“毕竟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子的,必要的戒备还是需要的。”
说到这里,他又来了精神,指着周围冒险者道:“你看到没有,他们身上的亡魂诅咒直接就灰飞烟灭,看起来这个王领主是真正有本领的人,况且孙皓当初也是中了寄生魔,既有他这个先例在,应该就不成问题了,再说了,你看他们营地上面如此的规模,怎会差到哪里去?再着说了,王动虽说拿捏了咱们的把柄,但毕竟没有从咱们身上索取什么利益,你还想怎么地?跟血骑兵联盟中的那帮混蛋一样?”
“再忍忍吧。”屠老大拍拍他的肩头,叹息了一声道:“反正大家都是华夏人,就不要你争我夺的了。”
胸口处肥大的寄生魔微微皱了皱鼻子,打了个哈欠,再次沉沉睡去。
月色清凉如水。
………
僻静的山谷之中,金色的祭坛宛若一朵盛开的莲花,而在祭坛的旁边则是搭建了一个手术台。
这个手术台竟然是纯银质地的,上面篆刻着无数瑰丽的花纹和魔法阵。
送走最后一批冒险者之后,王动开始着手帮助解决寄生魔的问题了。
“下一位!”
旁边的一个法师轻轻挥了挥手杖,一道经过调整后的麻痹和昏睡诅咒已然落在他的身上。
几个护士拿着一根根经过调整过后的三棱针,轻轻刺入了他的体内,这个冒险者身体一僵,他陷入了持久的麻痹之中。
这个冒险者脸庞微微抽搐,全身立刻动弹不了,这几个护士经过调整增幅的麻痹诅咒的效果极强,彻底取代了麻醉剂。
这个冒险者感觉这种麻木的感觉一直蔓延到了他的舌根上,大脑却又保持着足够的清醒,而他胸口上的寄生魔也已经彻底失去了知觉,微微合上眼睛,开始酣睡。
换上了一身白大褂的齐教授走了过来,戴上特制的树胶皮手套,从旁边的白瓷盘器械中拿起一把秘银质的消毒手术刀,和另外一个外科专长的医生开始动手术,这位韩医生是后来才加入了营地中的,开启了天赋之后,就被王动安排成为齐教授的助理。
和王动上次用那种野蛮的做法不同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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