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石的价格又远不如闷石。
“第一块原石,佳士德拍价八百元,苏福比拍价三百八十万!”玉器协会的秘书长大声宣布道。
包子脸阔少哈哈笑了起来,“关小虎,你特么是逗逼么,真拿出一块狗屎地原石赌,消遣我们是不是?”
“呵呵,说不准佳士德用的是田忌赛马的策略,先拿最差的狗屎地,来对我们最好的翡翠原石。”小费雷德在媒体记者面前装得风度翩翩,好像他胜券在握似的,“关小虎,你那块狗屎地不用开了吧?”
“哈哈,已经输了,就不要浪费时间,难道你天生犯贱,不让别人打脸不舒服?”
关小虎一语不发,先用小刨刀,很小心地一薄层一薄层刨除外石,大家都像看笑话似的伸着脖子看他刨了半天,尤其是买了小费雷德赢的。
希维娅捏紧了拳头,闭上眼,念叨着:“狗屎地出高绿!”
妈蛋,里面还是——跟狗屎一样黑褐色的狗屎地。
随着关小虎继续解石,希维娅的心跳得越来越快,再也受不了这种强烈的刺激了,对关小虎道:“小虎,这局输就输了吧,换上大刨刀,对准原石中央拦腰来一刀!”
关小虎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从中间下刀,原石像西瓜一样被一分为二——麻痹,两个剖面还是狗屎地,只有几丝绿,特么的根本不成带状!
“哈哈,傻缺认输了吧,苏福比就凭窗口上那指甲盖大的好玉,已经妥妥地赢你,真心就没开石的必要了吧。”包子脸阔少笑得都能看见后槽牙了,苏福比这块石料从窗口看那块指甲大的,尼玛,玉色碧绿,质地细腻,种老肉细,确实不错,小费雷德拍成三百多万,价格不算高,只要玉占石能达到这块原石的百分之十五就能保本。
小费雷德还想用这块原石拍个高价出来,给苏福比打广告,似笑非笑道:“我的原石就不必拉大窗口,否则万一开不出来呢,一刀下去就特么几百万啊!”
就这样带玉的窗石最吸引,这也是小费雷德选这块玉石打头阵的原因。
“还没切完呢!”关小虎像赌徒一样没输个精光不会下赌桌,选了一块切下来的狗屎地原石三分之一处开刀。
希维娅呼吸急促,眼睛瞪得溜圆,心洞洞跳得厉害,双手合十祈祷道,“狗屎地出高绿,狗屎地能出高绿吗?”
关小虎一刀下去石分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