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了俩人的议论,说着“要不然咱们先看看这桌子底下有没有什么,再来考虑这桌面上餐具的事情!”
婉君和葛宫殿木二人齐齐点了下头,我们仨人俯下身到桌底,我闻到一股浓稠的血腥的气味,其中参杂着扑鼻的恶臭的气息,犹如臭鱼烂虾腐败已久的那样的味道,只是一直在桌上,这气味被桌面上菜肴浓浓的香气所掩盖,才令我们第一时间没有觉察到。
我循着这气味的源头看去,看到一双眼睛正看着我,吓得不禁打了个哆嗦,连忙从桌下抽身出来,婉君和葛宫殿木二人都注意到了那一双眼睛,一同钻进了桌下,然后就听见一阵打斗的声响。
王敢当正和巴拓娜两人浓情蜜意时,听到桌下的动静,忙不迭的凑到我身旁,急声问着“这桌子下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是不是婉君和葛宫殿木俩人一言不合,打了起来?”
我白了他一眼,有时我真的很不想承认我认识这人,分明就没带脑子出门。
巴拓娜见我没有搭理王敢当,识得大意,拧了下他的胳膊,痛的王敢当“哎呦”一声的叫嚷了出来,巴拓娜睁大着一对眼睛,瞪着他,斥声说着“你就不能长点心,要是帮不上忙,就不要在这儿添乱!”
王敢当不明所以,一脸委屈的看着巴拓娜,“我……我没添乱!”
巴拓娜似是还想开口再说些什么,这时婉君和葛宫殿木两人从桌下蹿了出来,身上都带着些许的伤痕,巴拓娜看到葛宫殿木受伤,一时忧心忡忡,迈开步子要朝葛宫殿木跑去,王敢当一把拽住她的手,厉声说着“这会儿别过去!”
婉君和葛宫殿木二人只盯着桌子,婉君突然开口吼道“够胆量就露出个真身来,不要躲躲藏藏的!”
话说刚落,只见那桌子猛然一动,吓得王敢当急忙拉着巴拓娜向后退出几步,忽然一阵诡异的笑声响起,我循着那笑声看去,正是那桌子所发出的笑声,那桌子一下立了起来,四腿化作四肢,桌面幻作躯干,头自桌下抬起,俨然成了一人形。
这桌子人揉了揉裤裆,阴险的笑着“刚才险些没把我的家伙给拽下去,疼死我了!”
婉君侧目斜睨了眼身侧的葛宫殿木,低声嘱咐着“这人看样子不简单,大意不得,当心别被伤到!”
葛宫殿木点了点头,双手攥起了拳头,眸底渗出寒凉之气,冷意逼人,怒瞪着那桌子人。
桌子人挑了挑眉,眉眼之间写满了不屑,大笑了两声,语调阴阳怪气的说着“别用这种眼神看人家了,人家好怕怕的!”边说,他边用手拍着自己的胸口,这样的动作令人作呕。
忽然桌子人双目一瞪,恶狠狠的说道“有什么本事就放马过来,今儿你们不把我杀了,别想走出这第三层!”说罢,桌子人打了个响指,只听得一声巨响,引得我们一行人纷纷向那声响发出之处看去,只见在第二层通往第三层的楼梯处冒起了层层烟尘。
我心头一惊,这桌子人把楼梯毁了,这不就是逼着我们一行人必须得往上走,回不了头了吗?
桌子人抬手指着楼梯,冷声道“楼梯我已经毁了,你们就留下陪我好好玩玩吧!”
葛宫殿木更是气的不行,大喝了声,一个箭步直朝着那桌子人冲了过去,桌子人站定身子,似是不做丝毫闪躲,待葛宫殿木冲至他身前不足半步,沙包般大小的拳头挥起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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