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迎了上去,心有埋怨,可有求于他,不好多说,走上前道“高人,咱这就动身回俺村吧!”
道士笑着点头,手一摆让老头在前带路。
一路上老头恭维着道士,我没作声,只从两人的话语中得知这道士叫王敢当,穿着打扮像是道门弟子,实则是一俗家人,从未进过道门,从没拜过师,这倒是勾起了我的好奇,这降妖伏魔的本事向来是师徒相传,或是投靠些名门大派修习,王敢当无师无门,他一身的本领又从何而来,我随口问着。
王敢当面显难色,说他不能说。我看他有难言之隐,便不再问及,三人赶着夜路回青牛村。
临近天亮时,我们三人到了村口,老头村长折腾了一宿来不及坐下身喘口气,带着王敢当往村西头的空屋子走去,空屋门口有两个村里人守着,见老头带回了一人,喜上眉梢。
老头问着身前的俩人,在他走的这段时间里有没有再生什么怪事。
俩人齐齐摇头,说一直严加看守,连一只猫都没进去过。
老头点了点头,微微躬身,对王敢当说着,“高人,恁进去看看那尸体吧!”
王敢当整了整肩上的搭子,只身走进空屋中,老头跟了上去,我见状也忙走了进去,见那道士尸体摆在地上,身上盖着一白被单,被单上沾着点点血迹,王敢当把幡子立在墙角处,蹲下身掀开那白被单,双眉蹙了蹙,疑声道“这伤痕不像是邪物所害,倒像是人……”
“人?”老头诧异道,“这道士前几月刚来过村里,没同人结怨结仇啊!”
王敢当所说和我所想一致,我问着他能不能找出究竟是什么人下的毒手?
王敢当把白被单蒙好,站起身掸了掸裤脚上沾的灰,冷声回着,这人死不足惜,不必替他报仇。
老头一听这话,两眼茫然,挠了挠头,说这道士此前给村里解决了大麻烦,根本就不是坏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又怎知他是一好人?”王敢当一手攥过幡子,问道。
这么一问,老头哑言,支吾了两句,便不再开口。
我见状,暗忖这王敢当肯定知道些什么,只是摸不清他的脾气秉性,不好太过探问,只得跟着他,待时机成熟时再问。
王敢当径直朝着屋外走去,老头小碎步跟上,追问着他要去哪儿。王敢当并不应声,只一人大步在前走,一路行至放牛岗下,老头疲累不堪,双手扶着膝,喘着粗气,问着来这放牛岗干什么?
王敢当瞥了眼老头,淡声说来这儿求证些事,说完,他朝放牛岗上的地洞走去,老头连呼了两口长气,跟了上去。
放牛岗上的地洞自三月前坍塌后,村里人不敢贸然靠近,如今见这地洞下碎石掩埋住了洞道,洞口向四周蔓延扩大些许,宛如一土坑般。
王敢当环视了下四周,抬起手指着一处说去那儿瞧瞧。
老头顺着他手指处,急匆匆的跑了过去,老头跑到地儿,突然大喊着,“这儿有个小洞嘞!”
王敢当双眉一展,隐露笑容,自言道“看来没错了!”
瞧他的样子,看来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不过这小洞倒说明不了什么,估计是由地洞塌方造成的。
我跟着王敢当走到老头身旁,见这小洞仅有一拳头大小,开凿的工整,不像坍塌导致,更像人工挖出的般。王敢当从肩搭子里取出一小笼子,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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