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陆钦!”
“丫头,好久不见了!”酒不离身,是陆钦一贯的习性。他冲她笑了一下。
“是穆烨宸让我爹给怀贞治病的,但是连我爹都束手无策。”陆景松在旁给她解释说,又补充了一句,“怀贞怕是过不了今晚了。”
下面的话她什么都听不见了,她只看到那个平日里嬉皮笑脸的瑞王爷已不苟言笑,如掉了魂一般。房内的药罐都给撤了下去,他喃喃自语说,让贞儿走得开心一点,平日她最怕吃药了。
还未过二更,檐下的灯笼忽地落地了。接着便传来怀贞的噩耗。
房门紧闭着,薄彧将所有的人都赶了出来,他抱着怀贞的尸体反锁在房内。
回廊之上,她的眼泪流了下来。有人说,死亡是一种解脱。她不知道此时的怀贞是否会觉得开心。
突然,她的胸口撕心裂肺地痛,眼前的景物和人声变得越来越模糊。
“清炎!”
她模模糊糊地听到陆景松在喊她。好转过来的时候,果然看到他焦急满面。
“我没事,只是有点晕。”
但是她看到陆景松紧紧地凝视着她,这神情像悲伤、像哀痛,还有一丝惘然。
突然他喊来了不远处的陆钦。
“景松,我都说了没事了。”她奇怪而有些慌乱地说,因为陆景松让她觉得隐隐的不安
忽地她感觉到陆钦搭着她的脉搏的手剧烈地一颤抖。
她看到陆钦疑惑地回看陆景松,好像是想从他的表情里确认什么。
“清炎,阿璧给你的那个玉佩你带了吗?”
她好奇不解,摇摇头。
“你回去之后把那个玉佩砸碎,会看到很多的白色粉末,那些就是解药。听清楚了吗?你一定要把它吃了,这是唯一的办法!”
“景松,你在说什么,我一个字都听不懂。什么解药?”她惊愕地站了起来,怀疑地看着陆景松。那个玉佩已经……已经……
“你别问了,你按我说的做就可以了!”陆景松烦躁地打断了她的话。
“你说到底怎么回事,不然我不会听你的!”她势必要得到全部的答案。
“清炎,你不要再问了,我不会告诉你的!但是我希望你好,你幸福,所以你一定要按我说的去做!”陆景松是铁了心不说,“爹,我们走。”
夜露冷彻,寂静幽深的回廊里剩下了她一人,她的脑海里嗡嗡作响,只有‘玉佩’二字分外清晰地在里面炸开来。
陆景松的拒不回答让她越发地疑心。
玉佩?难道是和莫大哥有关吗?
她急忙甩掉这个想法,丢掉浮出心底的那个可怕的结局,快步回到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