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还有你嘛。你可是穆烨宸的心头肉啊。”
这日晴空万里,阳光和煦。百雀郊外战旗猎猎,战马嘶嘶,战鼓雷雷,两方大军整装对峙。
黄色的战袍也发出猎猎之响,穆烨宸俊朗寒目远眺前方,敌军的营帐白色叠嶂,搜寻良久却找不到熟悉的身影,冰削的脸上滴冰数尺。
他刻意寻找的动作并不是显而易见,却落入了尚净哲的眼里。
“皇帝陛下,本王有一句相赠,虽说战争在即,但仍然不吐不快。”尚净哲坐于高马,虽隔几百米,声音却穿透嘹亮。
“摄政王若是想让朕的铁骑晚些踏入居瀛国都,朕倒可以考虑。”
“皇帝陛下,销骨软玉,又岂容他人酣睡!”尚净哲轻吐而出,看好戏般看着穆烨宸。“
这话轻如鸿毛,却重重地刺在穆烨宸的心上。他脑中犹然一声惊雷,震惊、悔恨、愤怒,那手中的青筋突兀涨满得仿似要爆裂开来。
“皇帝陛下若是舍得,本王也是舍不得的,可是有什么办法呢。”尚净哲朝后吩咐了几声。马上士兵推着一辆马车上前来。
“摆前一些,让皇帝陛下好好看看。”尚净哲指挥着让马车往前而去,停在两大军中间。
“把帘子揭开,让皇帝陛下好看得清楚一些。”尚净哲“殷勤”不停,一面又在观察穆烨宸的脸色。
穆烨宸停留在那苍白无色的面唇上,痛得再也无法呼吸。这些日子她遭受到了什么,远看,她仿佛就是一具尸体。她瘦削得比巴掌还要小的脸颊,干干净净,一如他喜欢的那样。
“来人,弄醒她。”
眼前有很刺眼的阳光,清炎睁开双眸,头顶是万里无云的蓝天,这辆马车没有盖子,也无任何遮挡之物,只有四根雕刻精美的柱子连接着飘若轻丝的细纱来彰显它的华丽。她感到不远处黑压压的都是人。转过头去一扫,她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是他!他站在万人之前,同样望着她。可是他的眸中何时出现过如此的无力和哀痛过?她确信自己没有看错,想起来,竟动弹不得。
“皇帝陛下!”
清炎听见了尚净哲的声音,再看自己的处境,已知他必然是用自己相要挟。
“穆烨宸,本王的耐心磨尽了!你若不肯,本王立刻让她在这光天化日之下成为荡妇!”尚净哲失去了所有的耐心,事实上他已没有时间再玩嘴上的功夫,京都眼看就要被攻下了。
“居瀛国迷药的力量,想必皇帝陛下是有所耳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