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过。
“你觉得是福气?”
“难道被人喜欢着不是福吗?”侍女嘲笑她,“那姑娘未免太清高了?若是现在不珍惜,等到回头时已是回头无岸。”
清炎定眼看着这侍女,发现她眼中闪耀着水珠,才知她也是个有故事的人。
夜幕降临的时候,清炎一人往穆烨宸的寝宫而去。她双手相绞,不安得紧。
白天那侍女的一番话如催化剂般拨开了她沉积了那么久的迷雾。她从来只晓得不能对不起某某,为了那一个个可悲的坚持,将自己紧紧地固锁。她抬头望见月光,那温柔的光线轻拂在每片树叶上。她忽然觉得今晚是那么美丽。
她和他之间的误会丛生,现在想来自己才是罪魁祸首。难道她要如此痛苦地和他继续纠缠吗?那个侍女说的没错,她是个不惜福的人。她想起往昔他对她做的那些事,现在细细想来,他已是用他最大的隐忍和宽恕来包容她所有的过错,哪怕是一些不能原谅的过错。而自己呢?
满目山河空念远,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
想着已到穆烨宸的寝宫。
宫殿外无一人身影,既没有巡逻的侍卫,也没有侍奉的宫人。清炎狐疑地四处望了望。
有人说夜是属于魅惑的。清炎忽然想起这句话,因为此时她的耳朵里已飘进了那销魂不堪的娇嗲之声。还有,他粗重不已的喘息,那是高潮来临的兴奋和欢愉。
怎么办?进还是不进去。清炎忍着内心的难受在殿门外犹豫不决。
这个时候她似乎是不应该进去打扰的,可是心中又有股想立马冲进去的冲动。
进不进呢?
半个时辰过去了。
清炎如石头一样挺立着。里面的游戏仿佛玩得正浓,丝毫没有停下的迹象。她听着,心凉了又凉。
“皇上,外面好……好像……有人。”永惜忍住羞人的呻吟,对压在其上的穆烨宸道。
“没人。”穆烨宸有了一丝不快,忽来一个猛烈的抽动,他要惩罚身下这个“三心二意”的女人。
“真的……有。”
穆烨宸带着怒火猛然从永惜的身体里抽离出来,瞪着永惜。他最讨厌在这个时候被破坏兴致。
下床的时候,他看到窗外果真有一个人在那。那人绝对不会是侍候的宫人,因为宫人都已被他遣散。
“皇上,永惜没骗你。”
纤瘦的身体……是她!他盯着那朦胧的影子看了一刻。
他看到她站在那里,不动不移,笔直地站着。他好奇她站那里干什么。可心里生起的无名怒火早已掩盖了他的好奇之心。
他重新回到床上,抱起永惜,又开始了刚才的缱绻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