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王爷’也有焦躁不安的时候。
“皇上,他就是今天负责运送囚犯的人。”李公公押解着一个满脸胡渣的人禀报说。
“砍了!”穆烨宸冷冷吩咐道。
那人已颤抖得不行,一听这话整个人都瘫软在地上,伏地而哭:“皇上,不关奴才的事啊,是她自己掉下去的。奴才有错也只是知情不报啊,罪不至死啊,皇上!”
上来的侍卫们拖着那个人而去,他的声音不甘地飘荡在雨中:“皇上饶命啊!”
“启禀皇上,人找到了!”不远处,飞快地跑来一个侍从,兴奋地说,“只是,只是……”
“滚开!”穆烨宸焦躁地踢开侍从,朝那片聚集的灯火而去。
“只是什么?”看到主子走了过去,李公公好奇地朝侍从打听。
“人怕是不行了。”那侍从轻轻地说。
簇拥在一起的火把将血泊照得异常明亮,周边的绿草尽是红色。如雪的脸颊浸没在血水里,如玫瑰般,开出寂寞的红,她眉目倾颓,唇色如冰,早无半点温度。
有人去探她的鼻息,手还未近,身体被身后的人用力推翻了,跌了个跟头
“皇……皇上!”那人吓了一大跳,大气不敢出。
黄色的锦缎流连在碧玉般的青草上,浓艳的如同她的血。穆烨宸轻轻地抱起她,他不知自己的脸已如她一般血色几无。凉的,因为他的身体比她更凉,所以他还能感受到她的体温。穆烨宸飞奔似的跳上马背,勒马而返。
大雨之后的第三日的晌午,阳光姣好。永惜坐在殿院的木椅上,望着空空的院落出神。
鸟儿清唱,唱的并不轻快。
“皇上怎么都不来我这了?”永惜绞着手绢,心不在焉地问身边的丫头。自从被穆烨宸宠幸之后,这雅轩便是她暂时的寝宫。
“奴婢听说皇上这两日都在那个姑娘身边衣不解带的伺候着。”
“胡说八道!没个规矩!哪有皇上去伺候人的事儿。”永惜怒而诧异不已。
那小丫头一下子就呆了,忙说:“奴婢也是听人瞎传的,许是他们胡诌的也未必。”
“那个姑娘什么来历?”永惜挡不住好奇之心,问。
“奴婢不知道。好像是个女囚。”丫头说。
“女囚?”永惜惊讶不已。
“是啊,不知道皇上为什么要救她。据说,那个姑娘原本就奄奄一息了的,太医们都束手无措了,但是皇上说要是她死了,就要灭了太医们的三族。后来,有一个太医想到一个传说,说是北边有一种植物叫向楠芝能够让人起死回生。”
“然后呢?”
“然后皇上就连夜让人去寻找,被派出去的那个人好像是瑞王爷。不知道瑞王爷是怎么找到的,反正昨晚王爷就带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