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找上门来了。”
“那你口中的‘小野种’现在在什么地方?”李公公又问。
村民不假思索地答:“那个小野种不是在今天被你们官府的人给抓走了吗?”
李公公偷瞅了上面的脸色,对着村民说:“你说的可都是真的,若是有半句假话,仔细扒了你的皮。”
“大人,草民说的都是真的,你们可要为我们这些善良的村民做主啊,决不能容忍这样的贱人和野种存在啊。”
“那个男人在什么地方?”
村民指手画脚地和李公公说着,忽然听到上头一声冰凉彻骨的问话,吓得怦怦磕着头。
“就在我们村上,我们村上好多人都看到了。现在那个男的就在她的家里。”
“皇上,现在就去抓那个男人回来吗?”李公公问。
穆烨宸启齿笑笑,摆摆手说:“不,朕要好好陪他玩玩。”
清炎跟随侍从来到了行宫西面的地牢里。连日来的雨天,让本就阴湿的地牢添了一股腐烂之味。
她听着那并不十分陌生的落锁声来到了最底层的牢里。
“贞儿。”清炎唤着怀贞的名字在黑暗的牢房里摸索着怀贞的身影,壁上只有一盏十分微弱的灯光。
木板床上,怀贞睁着硕大的眼睛怔怔地望着她。
清炎惊喜万分地跑过去,摸着怀贞的头,见烧退了遂安下了心来。
“贞儿,现在还有哪里不舒服,告诉姑姑?”怀贞空洞的眼睛让她开始自嘲,“我忘记了你什么都不会说,什么也都听不到。”
忽然,怀贞爬到了清炎的怀里,依依呀呀地望着她说着什么。
“别怕,贞儿,姑姑绝不允许欺负你。绝不会!”只是她已不知道她的承诺能够兑现多久。今日的事已让清炎有了不好的预感。
次日晚上,睡意朦胧的清炎被宫人吵醒。她被迫随着前来的宫人又到了行宫深处。四周悄静幽谧,眼下已过了三更。
“你就在此等候吧。”宫人们留下清炎一人在亭子上后便离去。
清炎好奇地等候在亭中,庭院花开正好,而她心念着牢中的怀贞,已无了春花秋月的心情。
沉重的脚步声停在了清炎的身后。她忍着无边的忧虑和疲惫转身而看。
这一眼,如此真切,她的一颗心仿似要跳了出来。
“豫王爷。”清炎盈盈下身,多的是往昔的恭敬。
穆烨宸拾级而上,轻坐下,自在品茗,并不应她。
清炎等了许久,等得急切了,没了耐心才说:“王爷找我有什么事吗?”
“五年不见,想不到你竟然如此落魄了。”穆烨宸打量了她身上皱褶不堪的衣服,嘲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