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重重部署竟也能让封廷璧逃走。那摄政王气得扔掉兵器,见薄彧一番闲然样,又是气恼又是疑惑。
“急什么,他们逃得出我三哥的手掌心嘛。”薄彧擦着脸上的剑痕,依仍笑意融融。这一剑,他定会数倍奉还!
“你要是做莫衍不就好了嘛,为什么要作西溟的皇帝。”一扔那拭干血迹的帕子,薄彧喃喃自语。
“你说什么呢,瑞王爷?”那摄政王满是狐疑,瞧着薄彧信心满满,却一下子明白过来了,“哦,原来豫王爷早有计划了。呵呵。”
夜风冷极,封廷璧将她窝在自己的后背,马不停蹄。
“怎么了,莫大哥?”逃出了一段距离后,封廷璧突然一拉紧缰绳,凝神注视着四周。那马儿嘶鸣起来,在这寂静的夜里听来更见恐怖。
“有埋伏。”封廷璧的语气陡然凝重了起来。
抓在他腰间的清炎的手微微一抖,他知道她很紧张,将她的双手紧紧握着,转身劝慰清炎道:“别怕,有我在这儿。”
他的语气淡若不惊,然那拧作的眉峰并没有任何舒展之意。清炎应了一声,心头揪地更紧了,然脸上已无惧意。今晚……她不敢再想下去。
“好久不见,西溟陛下。”冷冰冰的声音如这寒冬,冷的快要掉下了冰渣子。在这不宁静的晚上响了起来。这声音除了冷,还有肃杀之气。
清炎一看四周,果然他们又被围困在中央。那些兵士没闲着,利刃出鞘,弓箭手更是搭箭其上,做好了随时进攻的准备。而几步之遥的前面,穆烨宸冷冷地望着他们。
“清炎小心!”只听封廷璧疾呼一声。
只见穆烨宸的手指一动,万千箭就朝他们射来。而封廷璧将她紧紧地保护在身后,以剑身相挡。
突然座下的战马中了一箭,他们从马上跌了下来。封廷璧仍是护着清炎不放。他的怀中粘湿湿的,浓浓的血腥味。泪水却如潮水般从清炎的眼眶里涌出。
“不要管我,你走啊!”她哭不是害怕,不是恐惧,而是她在连累着他啊!虽然敌人无数,可是凭他的武功逃不出不是没有可能,可是现在,现在他为了保护她,已快要招架不住了。任凭他有再大的耐力都好,面对这源源不息的敌人他要怎么办。
“走啊!”清炎用力推开封廷璧。
她不能在连累他了!
“清炎!”一声嘶吼阻挡不住漫天箭雨,就在她推开他的那一瞬,他亲眼看着那箭精准无误地射在她的左胸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