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薄之意。
清炎点了点头,未说什么。今日雪已停,她在营帐中溜达起来。而身边的齐颜更是丝毫不离左右。
“齐将军心里不好受对吧?”
齐颜听了诧异:“姑娘何出此言?”
清炎一笑,说道:“将军虽是站在我身边,只怕你的心早已飞到战场上去了吧。”
“哼。”齐颜的鄙视更浓。
“将军去吧,让你来保护我一个女子,实在浪费了将军的才能。”
“皇上的命令,我齐颜要是去了,岂不是抗旨不遵吗?”齐颜一愣,想不到这女子会看会他的心思。皇上让他留下保护这个女子的时候,他心里是一百一千个不愿意,奈何皇命难违啊。
“我只在这营地逛逛,不会走远,将军可以去作别的事,有事情我会喊将军的。”被人这样跟着,清炎也觉得难受。
“好,既然姑娘这么说,我便不能不从了。如有事情姑娘可唤齐某。”齐颜拱手说道,转身走了。
阳光斜斜地照在黄色的栅栏上,晒得身上暖洋洋的。透过这栅栏,前方的树林里安安静静的,若不是那随风猎猎作响的战旗,清炎怕是要忘了自己还在战场。心想,不知前方是什么战况,胜败如何。
“姑娘。”
清炎正想着,突然听到有人在低低地叫她。忙朝外一看,只见那士兵浑身鲜血淋淋,躺在栅栏外。
“发生什么事了?”难道是前方出了什么事吗,看他伤得如此惨重,可以想象前方的战况是如何的激烈。清炎心里猛然一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我军遭到敌军的埋伏,全军覆没……”
“皇上呢?”
“皇上被困在前面的树林里,生死未卜。”那士兵一说完,便咽了气。
生死未卜?清炎满脑子都是他败军的惨状。顾不上喊齐颜,便跳上一匹战马飞驰出了营地。
寒风在耳边呼呼咆哮着,狰狞恐怖。这南方冬天的风比之北方只怕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林子不大,很快就看到了尽头。
“莫大哥!”清炎环顾四周喊着。
可是根本不见一人一马,连死伤的兵士也未见一个。不要说不像刚刚发生过激战,就连小规模的战斗的痕迹都没有。
一个想法涌上脑海,她定是受人骗了!清炎赶紧调转马头。
而这个时候,四周出现了无数的伏兵,弓箭左右。
“姑娘这么快就要走了吗?既然来了不妨去本王的营帐坐坐?”
只见两个人从众人中骑马走来。一个身穿银色盔甲的人,笑着对清炎说,这人气度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