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温热,他的吻铺天盖地而来,又忽地变成了噬咬,恶狠狠地噬咬,好像要将满腔的怒气都发在她的身上。清炎唇上一痛,唇瓣一开,而他的唇趁虚而入,在她的嘴里攻城略地,纠缠着她的灵舌,皓洁的贝齿,似要她和他一样沉沦。
清炎一动不动地被封廷璧禁锢在怀里,冷冷地看着他的疯狂。
终于,他累了,才从她的口中滑出,眼中多了受伤之色,不相信地看着面前犹然微笑的女人,他知道——方才——她无动于衷!
风在清炎的脚边卷起,封廷璧觉察到她裙下的冰凉。低头一看,她的裙角被湖水浸了湿透,白色的鞋袜正湿漉漉地往外溢水。
封廷璧一用力,将清炎拦腰抱起。察觉着清炎的身体顿然一僵,道:“现在才知道害怕了。”
秀眉紧了紧,封廷璧忽然心情极好,原来她也不是那么的云淡风轻的。
锦袍一撩,坐在石椅上,毫无顾忌地将清炎放坐在自个儿的腿上。低头将她的鞋袜尽数脱去。
他的手掌温热一遍遍摩挲着她的双足,不言语,却是自顾自地摩挲,俊目低沉。
“放我下来吧。”脚底一遍遍传来封廷璧的掌温,清炎低眉看往别处,说。
谁知裙子被他轻一撩起,清炎的心颤了颤。
“疼吗?”封廷璧的目光落于她的右踝处,那目光深沉地望不到底。
“疼。”虽有穆烨宸给她的那瓶药但是那犹如割裂肌肤的痛并未减去分毫,清炎道,“疼的想自杀。”
封廷璧笑得更是灿烂:“知道疼便好,朕还以为你连疼都不知道了。”
一会儿,他又做回了那个皇帝。自称‘朕’了。
“只是让朕现在放你走是不可能的,所以这金丝还是戴着吧,这样朕才安心。”封廷璧似乎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一句便断截了清炎的希望。
她原以为他听到她说‘疼得想自杀’的时候,他会有可怜之心,将这金丝解开,可没想到他的心竟变得这么刚硬了。
“皇上和我这个宫女瞎混一处让外人看到只怕不好吧,可以放下奴婢了吧?”心口烦躁,不满地看着封廷璧。
他一笑,将她放下地,动作说不出的轻柔。
逡湖边上,方才的温柔缠意,惊心凶险已经不在了,又回复了沉寂之色。
西侧月影之下,一方华丽锦服被夜风吹得冰如寒霜,艳红的指甲扎进肉里,脸色已见七分惨白。
“呀,娘娘,您流血了。”身后的筎儿惊叫起来。
但伫立的人却半点在意之色,神色空荡地盯着逡湖,指甲又进肉几分。
南面高处的亭中,穆烨宸背手而立,凭栏远眺,其目光所望之处正是逡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