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
“另一只。”他不满意地说。
清炎迟钝了一会儿,脱去右脚的鞋子。
“奴婢脱好了。”
“把袜子也脱了。”
右脚踝上的金丝还牢牢地系着。今儿血流的好些,穿着袜子根本看不到里面的异常。
“你想干什么?”
清炎朝后退了一步,分外不安地看着穆烨宸。
“本王只想看看封廷璧是如何爱你的。”他眼里闪着冷意,朝她走来。
清炎退后一步,他就进前一步。
当背部碰到了坚硬的墙壁,才知道已无退路。
“我让你看行了吧?”
轻轻地退下白袜,脚踝上那处惨不忍睹的鲜红色已经凝固结痂。金色的丝线像美丽的脚链缠了一圈又一圈。
“满意了吗?”
他低头看着清炎受伤的脚踝,面无表情。
“时辰不早了,王爷早些睡吧。”
将鞋袜穿好,清炎淡淡然道。仿佛刚才尴尬的一幕都没有发生。
一小个瓷瓶被穆烨宸随手搁在了桌上。
“不要再让本王看到这么恶心的腿。”
是她想要让他看吗。呵。
将床帏轻轻放下,伺候他睡下。
“王爷,奴婢将烛火熄了吧。”将那小瓶收好,清炎试探着问道。
不见穆烨宸回答,便吹了两口将烛火熄灭了。屋里黑压压的看不见五指。
“你不在这里伺候着要去哪里?”
这脚刚迈出去一步便缩了回来。
嗯?他都睡觉了,难道还要她在这里伺候?
“奴婢不去哪里,王爷吩咐奴婢去哪里呆着,奴婢就在哪呆着。”
清炎乖顺地说。
“王爷。”
过了好久都没再有什么声响了,清炎叫了两声也不见听到穆烨宸的声音遂悄悄地掩上门退了出来。
第二天清炎端着洗漱用品在屏风后静候佳音。听到他说‘进来’之后方带着越过屏风进了来。
古人的装束本就繁琐,加之她不知穆烨宸的喜好,单是穿件衣服就弄了半天。
穆烨宸盯着她看了许久,见到她茫然无措的样子,一气之下将她轰出了房门。屋外伺候在门口的宫女听见里边的响动又见清炎一脸狼狈样,纷纷捂嘴嘲笑了起来。
一番洗漱穿戴之后,封廷璧身边的传唤太监便到了,说是皇上要召见两位王爷。昨儿个还不见薄彧,今儿个不知从哪里突然冒了出来,两人纷纷随传唤太监而去。
不知不觉走出了景坤宫,来到了不远处的玉汀。
玉汀的花容还似春夏,水声叮咚,甚是好听。
绵延玉汀的水榭长廊上,婴儿咯咯的笑声如天外的朗朗之声脆耳清纯。
秋天的落花飞落在孩子粉嘟嘟的脸颊上,孩子仰着天真的笑脸,手一抓紧落花放在嘴边吸允。
“贞儿,这可吃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