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了?”看到食盒里所剩无几的糕点,封廷璧满意地笑了笑,看来她还是想要活命的。顿时眉间的怒气顿时平和了许多。
“那次失火根本就不是意外,对吗?”
“朕来这里,不是让你来质问朕的?”没想到她胆敢问他别的事情。他的眉头又拧成一团。
“是你让人放火的对吗?你想烧死我对吗?”
这一天清炎联想了以前的很多事情。之前她总以为那次是穆烨宸放的火。可是只要随便一想,就知道这有多荒唐。如果真的是穆烨宸有心杀她,根本无需放火烧她这么麻烦。他贵为王爷要杀死一个婢女是轻而易举的事。
“哦?朕倒是很想听你说说。”
话如鲠在喉,说出来是多么的艰难和痛苦。清炎说了起来:“失火的前一天晚上你喝醉了,你担心我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事情。可是,可是在你听凝兰说起我肩上的胎记之后便以为我是那个可以让你们西溟长治久安的人,于是你才冒死救我出来的对吗?”
“不错,你说的一点都不错。朕隐姓埋名十多年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让我西溟重新恢复之前的繁华。”
“其实那一晚你什么都没有说,我是最近才知道你的身份。”他醉酒的样子还历历在目,清炎接着问道,“你让我好好地活着,也是为了这个目的对吗?”
“不错。”
“那在王府的时候你对我好也是假的?”
“对你好?”听到这里,封廷璧忽然笑了起来,道,“朕只是对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好奇而已。”
来路不明的女人,原来之前都是她的一厢情愿,她对他而言,只是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
“好了,该问的该说的你都听明白了。现在可以告诉朕你的决定了。”
所有的事情都真相大白了,以为之前就够惨烈的了,没想到更加惨烈的还在后面。突然有一天发现之前所有的感情都是假的,都带着某种目的的时候,那种伤心欲绝的痛不是几句轻描淡写的求证能够轻轻抹去的。
“皇上,你太自以为是了,清炎可以相信你一次,但是不可能相信你第二次!”清炎说,“从今以后,我和你再无瓜葛。”
“清炎,锦葵说的一点都没错,你还是太天真了。”封廷璧猛地将清炎拉到怀里,冷笑着说,“如果今晚你成了朕的女人,朕很想知道你会不会再说同样的话。”
他一把扛起清炎仍向床上。随后身体覆压而上,将清炎紧紧地压在自己身下。他的双手在她的腰间摸索,撕扯着她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