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从立刻捂着老嬷嬷的嘴巴,拖往别处。
“是我逼她说的,要是惹你不开心了,罚我就是了。”
门外站着呆呆的清炎,面无表情地注视着这一幕。夜再黑也好,再闹也罢,他故意压低的声音还是清晰地传入她的耳中,他的寒面厉色在夜里依然看得见。
他的狠辣和不留情怎么就这么真,真实地让她无可自欺。清炎的心底早凉了半截。
“绾妃是宫里的大忌,我不得不按照宫规处置她。”封廷璧见到她也是一惊,顿了顿说。她受伤的表情伪装的很好,但是眼中来不及躲藏的绝望却逃不过他的眼睛。难道她发现了什么吗?不,他苦心经营的一切只差最后一步,不能功亏一篑!
“清炎,和我回屋去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还是,还是你不喜欢看到我杀人,若是你不喜欢,我放过她一次,好吗?”他飞快地走到她身边,一如往日的深情。
风将清炎左手轻握的一张纸吹了起来,吹到了他的胸口。
他对视着她看着自己的眼睛,拿起那张纸一看。
“凡身上有玉容梅花印之人者可保西溟国泰民安,世世昌荣。”清炎看着他逐一念着。
“你从哪里拿到的?”
“从旧书上撕下来的。是这样吗,莫大哥?”
封廷璧默然地望着她半刻。
“在豫王府的时候凝兰就告诉过你。”心撕裂般的痛,“你很早就知道了,你对我好就是这个目的?”
“皇上,事到如今,倒不如对清炎说明白了。”安锦葵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到她宫里,张口对封廷璧说。
“朕自有主张,皇后先回吧。”
忽然,他蛮横地抱起清炎,不顾她的反抗,一脚踢开房门,将清炎按在椅子上。
“放下我!”任由她的绣拳落满他的身,他也不撒手。
封廷璧牢牢地按住她:“住口!”
“放开我!”
“你就不能当作不知道吗,为什么偏偏要问个明白!明天一过,一切都会结束了,为什么就不能多等一晚上?”封廷璧像是发狂的狮子,对她疯狂地吼着。
“你对我好都是假的是不是,在豫王府的时候也是假的是不是?”
“真假有这么重要吗?”他深痛地望着她,如同绝望一般,“清炎,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好吗?我们还可以和以前一样开开心心的。”
“我再也不会相信你了,你死了这条心!”没有想到真相会是这样!无论他怎么瞒骗,谎言无所遁形。
“朕给你一晚上的时间考虑,只要你心甘情愿地留在朕的身边,朕可以什么都不计较。否则,休怪朕不讲情面!”
封廷璧的眼神凉澈如水,发狠地对她说。
狂躁的宫门被他用力甩开,啷当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