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炎的婚礼,豫王爷不留下喝杯喜酒再走?”
“两国相距遥远,多留一日便多了一日的行程。皇上的好意本王心领了。”
她感觉自己的手被他握得越来越紧了,一抬头,正对上他暖暖的眸子,他的眼神仿佛在告诉她他一直在她身边,没有人可以伤害到她。她抿嘴一笑,回头时却遇上了穆烨宸的绝凉如冰的神色。
“既然是这样,那朕祝豫王爷一路顺风,希望我西溟和轩庭能和平相处,千秋万代!”
二人心照不宣,彼此都明白两国的和平只是暂时而已,利益驱使而已。
窗边西风凛冽,夜过了一半,早已打发灵姿去歇息了。晚间的时候,封廷璧又过来看她,嘱咐她好好休息便早早离去了。也是,明日就是封妃大典了。
想及此,清炎关好窗子准备睡觉。却瞧见那青色瓷瓶里的玉容梅竟凋敝了,花瓣慵懒,无精打采。
想到莫大哥每每来她这儿必要看看玉容梅花,微微心疼。而她又睡意全无。不如赶去梨华园摘些玉容梅来,明日他来之时便可见到冰清玉洁的玉容梅了。
瞅瞅外边宫灯明耀,便披了风衣出了去。
“安将军近日怎么闷闷不乐的?”
走了一半的路,有人声传来。缓慢的脚步声在夜里格外醒目,橘黄色的宫灯在前边晃动着。
看他们走的方向应是刚从议事殿出来。
都这么晚了,莫大哥还在为国事操心啊。
清炎没空去听那两人谈论什么,加紧了脚步。不料太心急了,地上又有霜冻,摔了一跤。
“景松,你是自己人,老夫也不瞒你。老夫是为皇后担心啊。”说话的正是安戍承。
“安将军是说皇上封妃的事儿?”
一听到是与她有关的事,清炎不禁留心听了起来。
“皇上对这个新妃极其宠爱,这在宫里是人尽皆知啊。”
“安将军多虑了。皇上并非好色之徒,绝不可能如此厚宠那个女人的。”她听见陆景松呵呵笑了几声,宽慰安戍承。
“景松的意思是?”安戍承眼睛一亮,觉得陆景松是话中有话。于是紧接着说:“今儿我见过皇后,皇后也劝老夫无需担心。莫非皇上对那女子是有其他的意思?”
“圣意岂是我等做臣子的能妄加揣测的,皇上自然有他的打算。安将军就听皇后娘娘的,不用担心了,皇上是不会有负皇后的。”
“好吧。老夫就听景松的。”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走远。仍然可闻的是陆景松自信满满的笑声。那笑声钻进清炎的耳朵,顿时一股寒意顿时从脚底抽来,窜入全身。
而穆烨宸让凝兰告诉她的那些话又开始在脑海中回荡。
从原路返回宫里。西风吹得更是紧了,发生骇人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