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知道什么想问什么,我都告诉你。对你,我不会再有任何的欺骗。”
清炎呆了呆,心底的愁雾被他此刻的神情带了出来。听他的语气,清炎觉得难受。
“从来我都是相信你的,你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我都相信。”他说。
一直以来,她真的全心全意地相信着他,相信他的莫大哥是天底下对她最好的人。尽管现在,尽管知道受了欺骗,可仍是有小小的希翼和信任。他骗她,一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昨儿清炎想了一夜,也许是他的身份让他有了那么多不能说出口的事。他那命悬刀剑的身份一不小心便会忍来杀身之祸。
“莫大哥。”相见后的第一次,清炎第一次这样喊他。
封廷璧的眼睛闪起了晶光。清炎肯这样喊他,那就是——她已经原谅了他。
“那些追捕我的人,是你派来的吗?”
“是。”
“你找我,做什么?”
“清炎,我的心意你是知道的。也许时局变了,身份变了,可是我对你……”他说了一半便不再说下去了,他明白他的意思她是知道的,“你留下来陪我好吗?和我一起看看西溟河山好吗?”
窗格子上的积雪被清炎挑弄了下来,从梨华园回来后她就窗边坐了一下午。
“姑娘,皇后娘娘差筎儿姐姐给姑娘送东西来了。”人未来,灵姿的叽喳声就先到了。
清炎站起了身。灵姿正领着一容貌清秀的宫人进来了。
“凌姑娘,皇后娘娘差奴婢给姑娘送上上好的血燕。”那宫女说道。
“替我谢过皇后娘娘了,只是这礼太厚重了,清炎无功无德不敢接受。”面前的筎儿正是那日在旧行宫领她出宫的宫女。清炎心生疑惑,一面推辞着,一面打量着筎儿。
“皇后娘娘说,姑娘大可放心收下,姑娘若不安心,只当作重逢之礼。”
重逢之礼?
“筎儿姑娘,我们是否在哪里见过?”
筎儿眼神闪烁,又装作若无其事道:“姑娘定是看错了。皇后娘娘托奴婢带句话给姑娘,皇后娘娘说,‘之前的事,算是还姑娘的旧恩’。”
“这世上相似的人太多了,是我看错了。灵姿收下吧。”
“多谢姑娘。皇后娘娘邀姑娘于午后到玉汀相见。奴婢告退。”
筎儿的这番话说的奇怪。见筎儿有心避开那日相救之事不谈,清炎便也不再多追问。只当午后见了皇后娘娘便可知个大概。
‘旧恩’?这皇后娘娘见她干什么?
午后的玉汀,香雾阵阵。一个身穿华丽宫装的年轻女子娴静怡然地端坐在红木凳上,一手五指轻捻弦音,清越的曲子从琴下流泻了出来。
女子的身边除了筎儿之后并无其他人在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