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饶有兴致地看着这雨。她倒是不急,薄彧占了她的房间,她还就当真无处可去了。
“老天爷啊,你怎么说下就下呢。”突然假山里多了个进来躲雨的人。那人见到清炎时,也楞住了,未料到假山中会有人在。
这雨,还真下个没完啊,越来越大了。
“咦,你不就是那日在战场的那个姑娘吗?”说话的正是躲进假山的那人。额头开阔,说话也是爽利。
清炎想不起再哪见过他。
只听他一个人说开了,对清炎甚是赞许,道:“那日姑娘义无反顾地为王爷挡去那一箭,勇气可佳啊,我等甚是佩服。”
清炎笑了笑。
“姑娘,你当时是怎么想的?”谁知,那人还越说越起劲了。
“她还能想什么好事,无非是想着如何上我三哥的床。”
头顶上突来一句人话,把下面的两人吓了一大跳。
“属下见过瑞王爷。”
上头的人正是薄彧。
薄彧轻跳而下笑眯眯地看着清炎:“本王说的对吗?”
清炎不看他,也不答。只对着雨幕,任由薄彧在后面继续。
“被本王说中心事了?”
“王爷,我看这姑娘是出于好心……”那将士也颇是尴尬,看清炎难堪,插了句。
“哟,你是她的情夫啊,帮她说话?”
“瑞王爷,瑞王爷,这可开不得玩笑啊。”
忽而,清炎的腰间只觉一阵风带过,一摸,腰间被掏空了。
“还给我。”
薄彧正拿着她的玉佩在手里玩。
“这么紧张这块玉做什么?你既然替我三哥挡了一箭,只开口要这一块破玉,未必太可惜了吧。”薄彧将玉佩丢回她手上。
“这玉是祈安郡主送给我的,与王爷何干,与你又何干。”
“哼,碎为两半的玉能拼接地毫无瑕疵吗?”薄彧道,“让我三哥在一夜之内雕刻出一块一模一样的玉给你,你可真有能耐啊。”
“这玉一直都好好的,哪里碎了?”这玉什么时候碎了,她怎么不知道。
“刚才我还纳闷呢,这玉怎么成整块了呢,原来是另外一块啊。”那将士道。
见清炎等着他继续说下去,便解释说:“姑娘,在下见过这玉。那天在战场上姑娘昏迷之后从姑娘身上掉了下来就碎成两半了。”
那这一块,当真是穆烨宸送给她的吗?他又想干什么?。
“嘿,雨停了,王爷,属下告辞了。”
“本王也走了,省得看见某人烦心。”薄彧将玉仍还给清炎,也离开了。
这玉真的和先前的一模一样,无论是色质还是雕工完全无异,如果不是今天听他们告诉她,她恐怕永远也不知道。清炎的心里流过一丝暖意。
其实,碎就碎了。碎了,她只是可惜罢了。她问他玉的时候,他只告诉她就可以了。现在这样,又何必呢。
雨停了又下。湿漉漉的景象仍是未变。
清炎的思绪纷乱不堪,如这雨丝一样,在脑海中四处冲撞。
想不明白就别想了吧,当做梦一场,她想,等她离开了这里,再离开远一些便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