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给我忍着。今日是什么日子啊?啊?今日可是太子大婚,你要是给我有个闪失,我非打断你的狗腿不可。”
“公公饶命,我这就去,这就去。”
声音越来越远。
清炎环顾四处,见这地方虽然落魄,却是别处少有的气阔。方才又听到什么‘太子’,更是困惑不知。
外面的光线一点点倾斜,日落西山,又到了晚上,清炎却仍无处逃生。西殿里阴风阵阵,这个时候更觉的鬼魅。
然而这个时侯,忽然有一股浓烈的气味扑鼻而来,清炎呛了几口,连忙捂住鼻子。
奇了,这手脚居然能动了。
清炎顾不上多想,立马起来。幸好这宫门没有上锁。
殿外的建筑景色与别处浑然不同,宫灯四挂,花树上都结满了红色的绸带。
“你,站住。”
正犹豫逃生之际。有人喝住了她。
几步外一身着红色宫装的女子正朝她走来,打量了下清炎,对她道:“太子妃荣恩,命我将喜果分赐给宫外的百姓。瞧你挺机灵的,就和我一道去吧。”
“是。”正愁着该如何出去,这不,正好可以跟着她一道出宫去。
随着那宫女绕过几条幽僻的小路,不一会儿就看到了威立的宫墙,到了宫门口。她并未猜错,这正是旧行宫。
今日即使是不寻常的日子,宫门口的守卫同样满目肃颜。
“站住,干什么的?”清炎和那宫女被拦下了,一个守卫上前来询问者她们。
那宫女从袖子里掏出一块金牌,递过去道:“我们是奉太子妃之名将喜果分给外面的百姓的。”
那守卫看过了金牌又打开篮子查看了一番后放行了。
曲倾宫里,安锦葵盖着红盖头,一身大红色嫁衣端坐在床上。
“小姐。”筎儿从外推门进来,正要对她说什么。
这时候,王公公带着封廷璧的话进来了。
“启禀太子妃,太子殿下让太子妃先行歇息,前方突然紧急战况,太子已赶往军中,今晚怕是要很晚才过来。”
安锦葵一听,神色如常,道:“劳烦公公跑一趟了,本宫知道了,筎儿,送王公公出去吧。”
“是,小姐。”
房里是安静的,本是新婚之夜,她一生中最重要的日子,恐怕是要独守空房了。
安锦葵自己揭开红盖头,屋里红光闪闪。
“太子殿下也真是的,今天明明是小姐大婚却把小姐一个人丢下。”筎儿替她打抱不平。
“不得无礼。”安锦葵喝道。她并不怨他在新婚之夜还要丢下他一个人,反而这样的他让她更生爱意。
“小姐,筎儿已将那女子送出宫了。”筎儿扶了安锦葵坐在梳妆台上,一件件取下她头上的饰物,“小姐无需担心,太子将她关在那个地方,肯定不是对她存了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