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其中一人问道。
“恐不是和我们一路的。”
“追吗?”
那黑衣人手势一摆,道:“看来他们并不是为追杀她而来,我等莫再插手,只须盯紧了这个女人。”
“是。”
清炎拼命地跑,冷风在她的耳边呼啸而过。她感觉得到后面紧随而至的脚步。冷汗涔涔从内里渗透而来,嗖嗖冷气吸进肺里干燥燥的。她来不及想刚才始料不及的一切,她只能头脑空白的往前跑。汾鹿的地形她不熟悉,清炎只知道看到路就往那跑。小巷幽黑,清炎逃了进来,她不管里面是不是有更可怕的东西,她只知道所有的恐惧都比不及后面让她命悬一刻的惊惧。
房顶上细微的声响不断。她听到上面有人说:“那个女人跑哪里去了?”
幸好路面黑漆,他们没有那么容易找到她。
“仔细地找,她跑不了多远的。”又有人在说。
躲在大箩筐下的清炎的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口上,她屏住呼吸。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人声还在她的身边环绕。危险的气息越来越近。
“这个女人肯定就在附近,大家仔细地搜。”
这个声音仿佛就在她的身边响起。清炎看到一双双黑色的鞋履就在离她不远处警惕而来。清炎小心在地上摸索到一件东西,用力向右侧扔去。
“追!”果然黑衣人被那巨响吸引,纷纷往那个方向追去。
等到周边没有声音之后,清炎才从小巷里跑出来。她一边跑一边朝四周看,担心方才离开的黑衣人又会出现。没看到前方,竟然撞上了陆钦。
清炎将刚才的事情告诉了陆钦。
“走,回去再说。”
陆钦将她带回了长生客栈。清炎仍然惊魂未定地想着刚才的事。
房间里的灯光被陆钦调的很暗。他的身影背着清炎,水壶盖子已打开了很久。
“想什么呢,你能和谁结仇啊,小丫头片子想得太多了。那些人怎么可能是来杀你的。”陆钦倒茶给清炎,不屑地说。
“可是……”
“停,别可是了啊。喝完茶,赶快睡觉去。明天可得赶路了。”陆钦说道。
“明天就走?”清炎清炎接过陆钦递来的茶水,一听吃了一惊。
“难不成你还想在这汾鹿多玩几天?我们是来办正事的,不是来游山玩水的。”陆钦又教训她起来。
“嗯。”不是你说要多留几天的嘛,清炎腹语道。两人这样说着,刚才的事儿忘记了大半。茶一下肚,清炎感觉头脑昏沉的厉害,面前的陆钦也变得模糊起来,不稍片刻,已不醒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