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掉。
隔着网子看到站在外面的凌念,许疏一愣。
凌念也皱眉看着他,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倒是许疏先笑起来,轻声说了句没事。
他总是一眼就能看到她想什么,她却怎样也摸不透他的心思,甚至连自己的心意也跟着他一起迷糊。
第二天一早,凌念从外面回来就看见宿舍里炸了锅,三个女人围在一团,一见到她忙招呼着,“小念,据可靠线报,那个交换生帅哥哥昨晚生病进了校医院,姐几个打算装病混进校医院一睹芳容,帮个忙。”
凌念闻言心里一阵后悔。出名又怎样,还能比他的身体重要么?
这一次,出乎宿舍所有人意料,凌念居然没有批判她们反而一同前往。
针对这一反常行径,她们一致认可,是凌念对于“正常”的定义方式相当极品。
宿舍里三个女人为了帅哥哥不顾形象,装感冒的装低血糖的装痛经的无所不用。凌念跟在最后,理所应当装起了照顾的人。
环视一周,输液室里都没有她们的目标,几个女人泄了气。凌念借着上洗手间去问了校医。
“哦,那个许疏是吧,他情况比较严重,送来时有点脱水,就安排了单人病房,等好一些了最好去医院检查。”
校医的话让凌念再也没法和那人僵持下去,问了他的病房急匆匆的赶过去。
许疏半卧在床上闭着眼睛,一只手压住还在隐痛的腹部,听到开门他回过头来,语气未来得及掩饰的惊讶,“小念?你怎么会来……凌沐又多嘴了?”
“原来他知道。”凌念走过去在床边坐下,“他也和你一起瞒着我。”
“小念……”许疏一愣,低低道,“抱歉。”
凌念看了看他一直盖在腹部的手,皱眉,“还在疼?”
“没有。”许疏将手掌移开,淡笑着转移话题,“暑假过的怎样?”
凌念闻言忽然笑起来,“许疏,我和你,怎么就疏离到这个地步了?”
疏离。
她用了这个许疏最害怕的词语,故意地。
明知道她是有意气他,肠子却配合的痉挛起来,许疏侧过头去看看天色,“要下雨了,你回去吧。”
听出他声色蓦然喑哑,凌念心里不忍,正想着如何补救便听他再度开口,“上午训练差不多也结束了,我的舍友会过来,遇到你不太好……”
虽然知道他是在替自己考虑,毕竟她和程宇的恋爱谈的天下皆知,可凌念心里还是没来由的不快,只是当她起身走到门口的时候感受到背后的冷风,终究还是转身回去替他关上窗子。
“自己注意点,不要着凉。”
声音冷淡,却不影响言词中的关切。可许疏却为这样的关心而疼痛更甚,连带着胸口也跟着闷痛。
他躲避着她整整一个月,只是想调整好自己的心态,可无论如何都做不到。面对她的时候总是无法停止设想,设想那些自己无从经历的曾经,还有那些失去她的以后,以及他亲手终结的幸福。
二十天的军训很快结束。
凌念再也没有打听过许疏的消息,舍友们偶尔谈及的时候她始终沉默。时间久了,新鲜劲儿过了,几个姑娘也不再对他好奇,说的次数也少了起来。
遥不可及的花瓶远不如唾手可得的泥坛实在。再花痴的女人都知道这一点。
军训汇报表演的时候,凌念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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