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帅的男生。"
"往届呢?"
"凌沐学长不是校草么?那男人比他好看,不是往届的。"
几个女人一时停下来,纷纷渴求的望着凌念。
"小念,你去帮我们问问你哥哥,那个病美男是谁啊?"
"病美男?"凌念一脸愕然,看身边三人身上散发出母性的光辉绵延不绝,她吓得跳了起来,"中秋节,我回家过节了先,你们吃好……"
自从凌念八岁那年和父亲,大伯举家迁到这座沿海城市起,每一个节日都是在大伯家里过的。伯母总说,你们两口,我们三口,加起来才算是个家。
凌念心里一直是感激伯母的,这个和她没有一丝血缘关系的女人就这样心甘情愿的作了她十年的母亲,弥补了她所有的缺憾。
"大伯,伯母,我来了。"推开家门,凌念声音轻快。
"小念来了。"凌风从卧室里出来,见了侄女皱了皱眉,"小念瘦了。"
"军训哪有不瘦的?"洛欢一手举着菜刀一手抓着鱼从厨房跑过来,张着手臂要抱凌念,被凌风拦住,"这么大岁数了还像个孩子,把刀给我别伤了小念。"
四十几岁的女人笑起来眼睛里依旧是年轻的光芒,连眼角的鱼尾纹都显得那么活泼。洛欢嘿嘿笑着抱住凌念上下看着,"是瘦了,也黑了,不过看起来更漂亮了。女孩子英气点儿好看。"
凌念也笑起来,挽着洛欢的手进了厨房,"伯母,我帮你做饭。"
凌风看着她们进屋,忽然低低叹了口气,幸亏小辰看不见,不然一定会心疼,凌念那孩子越来越像她母亲了。
一桌子菜摆好的时候门又开了,凌沐举着手机进来,见到餐桌前忙活的凌念愣了一下,脱口而出,"小念,怎么瘦了?"
"哥……"凌念有些无奈的唤,语气却像是撒娇,"人家瘦了是不是不好看了?"
凌沐却没有理会她,捂着听筒神神秘密地走进卧室还关上了门。
"许疏,你还好吧?"
虽然信号很差,但许疏还是隔着九千多公里听到了那个人的声音。
心在那一刻漏跳了几拍,他抿住唇沉默很久,低声问,"她,瘦了?"
"咳,军训嘛,哪有不瘦的,尤其是N大的军训,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去年那个惨……"
许疏习惯的配合着微笑,却想起没有人能看见,便再不勉强自己,看着车渐渐驶向山腰,才道,"凌沐,先不说了,我要到了。"
"恩,正事还没问,你坐飞机怎样,没有不舒服吧?"
"没事,我挂了。"
电话被急匆匆的挂断,凌沐叹口气对着听筒说了声保重。
出了卧室看见一家人都已坐好只等他一个,凌沐有些不好意思,干笑了两声,"大家先吃就是嘛。"
"凌沐电话说完了?过来让我看看,高了没有?"说话的是凌辰,他依旧是一身永恒的黑色西装,明明年近半百却依旧锐气逼人的样子。
在这座沿海的城市,甚至在整个商界他都是一个神话,人们也许不知道世界顶级财团SELLER的董事长是谁,但一定知道SELLER有一位盲人总裁,全权分管大中华地区事务。凌沐学商,便是受了他的影响。
此刻他乖乖走过去站在凌辰身旁,任凭他慈爱地笑着抹他的脸。
"恩,比上次见又帅了些。"
"叔叔你这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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