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语气里的担忧愈发的掩示不住,“将军觉得应该如何应对?难道就随那些说书人去继续胡编吗?”
“国师的花样倒还真是多。”齐之侃微蹙着眉头,曲指在几面上轻叩了几下,“应对?去抓人还是查封茶楼?本来就是以讹传讹的虚妄之语,你要是当真,那谣言也就跟着坐实了。随他们去吧,日子长了,也就没人关心了。”
然而,齐之侃不知道的是,这样的传言,几乎是同时传进了宫里。
“你听说了吗?王城里的人,都说齐将军会让咱们天玑遭天谴……”因着千阳泽求见,蹇宾正沿着花苑的小道去往偏殿,没想到转过假山,就听到人声传来,因着有齐之侃的名字,他不由的顿住脚步,侧耳继续听着,“可不是听说了吗,还说天上的将星移位,都是应该齐将军戾气太重……”
蹇宾皱眉,片刻后,转身循原路回去,待离那假山远了,才他又停下,看看身后跟着的内侍,问道:“如今王城里,大家都在议论齐将军吗?”
内侍们对望一眼,皆摇头不语。
“是不知道,还是不敢说?”蹇宾的目光渐渐冷下来,看到一名内侍欲言又止,不觉提高了声量,“本王在问你们话。”
“王上,小的们,的确有听到出传言,”那内侍被吓得顿时就跪倒在地,其余几人也跟着跪下,他颤声道:“可是,小的猜想,也就是百姓无事,胡说八道的吧……”
“百姓?那就是说,王城里的人,都知道这事了?”蹇宾的脸已冷若玄冰,瞪着那内侍问话。
“大,大概,可能,或许是……”内侍显然不知道该如何应答,下意识就俯身连连磕头。
蹇宾冷哼一声,重重的一甩袖袍而去。
隔天,木若华很是悠闲在在天官署里摆弄着那架巨大的星盘,曲着指头一番掐算之后,脸上忽然露出些许诡异的笑意。他遣人去叫了千阳泽来,先是听千阳泽回禀说已经把王城里百姓们的传言传去了蹇宾那里,又听说蹇宾动了怒,根本就没见千阳泽,于是不由笑得志得意满。
“五后日,会有日蚀。”木若华示意千阳泽看那星盘,悠悠开口,见他不住啧舌,又摸着胡须接着道:“不单是日蚀,那天晚上还会有月蚀呢……”
“下官以为,这是好事职,”千阳泽满脸堆笑恭维道,目光显得阴狠,“百姓无知,看到天有异况,肯定是要到处去传递谣言的。”
“老夫如今便要借这日蚀、月蚀之事,让齐之侃瞅瞅老夫的厉害!”木若华一边说,一边攥紧了拳头,“五日后的午时二刻,日蚀会发生。戌时初刻,就是月蚀了。这一回,还真是天助我也,我倒要看看,齐之侃到时还能怎样。”
“国师圣明。”千阳泽拱手一揖,凑近木若华竖起拇指道:“这天下事,皆在国师卜算之中,国师想让无知民众知道些什么,他们便会相信什么。”
就在两人暗自谋算之时,仆役来报,说蹇宾派人来宣千阳泽入宫。
一场倾盆大雨来得毫无征兆,蹇宾立于窗边,看着外面的雨帘双眉深锁,偶尔有炸雷滚过,震得殿阁仿佛都在摇晃。
他见千阳泽被内侍领了进来,一番叩拜之后,也不叫他起身,只问道:“这几日,怎么没听到你们天官署卜出什么新的天象来?”
“回禀王上,风雨雷电、斗转星移,天象时时都在发生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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