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觉得是要有刀兵之祸了?”
“早晚都会打起来。”若木华语气笃定,仿佛是心中已做出了某种决断。
千阳泽却是有些迟疑,愣愣的思索片刻,方才道:“那,这事要报与王上知道吗?”
若木华笑得高深莫测,眼神里尽里算计之色,“当然,才刚刚加封了一位大将军,就招来了红羊劫,就看王上要怎么保那个小子了。”
千阳泽此时总算是听明白了若木华的意思,他立即竖起拇指,恭维道:“国师果然高明。下官打算明日把苏翰遣来的那两个密使给打发回去,国师还有什么话要带给他们的吗?”
若木华略一沉吟,对千阳泽提点道:“让他们回去就说老夫知道这事了,会找人去调查的,至于别的事,回头再说吧。苏翰现在是求着我们,可是他的手,未免伸得长了点,他当这天玑的朝堂,是他家的后花园吗?”他说到最后两句话时,声音已不自由的提高了些许。
“国师息怒。”千阳泽连忙躬身,生怕若木华把火气撒到自己的头上。
“你让他们回去别忘了跟苏翰说,”若木华白了千阳泽一眼,又道:“既然侄子都不在了,自己就更该保重,上了年纪,该知道惜命。”
千阳泽一劲儿的躬身、拱手,“是,下官明白了。”
天璇国·御史府
公孙钤回到自己的府中,心里有事,便在书房里的矮几边坐下,认真的用绢帕擦拭自己的佩剑,跟着将剑插回到剑鞘之中,又将剑拿近几分,仔细看剑鞘上的图案。看了一阵子,他对着剑喃喃自语道:“今日在宫道上,怎会觉得有人在唤我?那般分明,又不像是错觉……”
正想着,一阵敲门声响起,小厮推开门走了进来,走到公孙钤面前,递上一封信。
公孙钤接过信来,那上面一片空白,翻转过信封的背面,却见封口赫然打了个火漆印记。
小厮看公孙钤望向自己的目光意带问询,忙恭敬的回道:“大人,天枢国的信使送来了些东西,人在外面候着,是带他来这里,还是去书房?”
公孙钤这才拆开了信、粗略的扫视一遍后,对小厮道:“去请他进来吧,上茶。”
一个身着寻常布衣,长相平庸的人被小厮领进了花厅,走到公孙钤跟前,单膝跪地向其行礼。
公孙钤伸手虚扶,道:“不用多礼,你一路赶来,辛苦了。”
信使起身,解下缚在背后的包裹,递给公孙钤,沉稳的说道:“大人,这是我家主人让我送来的通商清单,连并一幅地图。”
公孙钤接过信使递来的物件,一边打开、一边问道:“你家主人?你家主人是谁?”
信使拱手道:“主人给大人的那封信里,应已言明一切,我家主人说,大人若是有时间,明日申时,他在城外的镜湖等您。您往东南面去,那里有个茶亭。”
公孙钤慢慢皱起眉头,盯视那信使片刻,判断着他话里的虚实,过了一会儿,终于淡淡说了句,“你先回去吧。”
信使也不追问公孙钤是否要去赴约,恭谦的朝他躬身施礼后,便离开了。
公孙钤重新展开那封信,目光落在了信纸最后的那个仲字上。他曲指轻敲桌面,放下信,又打开方才那信使送来的地图,摊开在桌面,地图上写着钧天全境图。
隔天,公孙钤独自策马来到镜湖边,转上小道后不久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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