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建个高台。”
“我说笑罢了,王上不必当真。”慕容离怔住,显然也没料到执明是如此回答,不过他很快又说道。
执明轻轻的扯了扯慕容离宽大的袖角,恳切的看着他说:“阿离,你笑一下嘛,你笑过的次数,本王一只手都能数过来。”
慕容离看了执明良久,他心下有些茫然。笑?他似乎已经不记得那是一种什么样的表情了,连他自己都不记得,已经有多长时间没有发自内心的笑过了。但望着执明亮晶晶的双眸,令他有刹那间的恍惚,仿佛看见了曾经的自己。终于,慕容离微微的弯起嘴角,虽然只是清淡至极的一个笑,但他的眼神已不是先前那般冷漠了。
执明说出那话时,立即就后悔了,觉得自己不该对着慕容离嬉皮笑脸。当慕容离看向自己时,他便是连呼吸都忘记了,生怕慕容离就此便恼了。谁知道,慕容离竟会当真对自己笑了笑,于是他瞬间就欢喜起来。但也就只欢喜了一下,就又不开心了,他竖起两根指头,戳着自己的脸拉出一个笑来,“阿离有心事,笑得一点都不认真。”
慕容离垂眸道:“不是每个人都能像王上这样活着。”
“那……阿离觉得本王这样不好吗?”执明挠了挠头,有些没琢磨明白慕容离话里的意思。
“很好。”慕容离点了点头,很认真的说。
“在本王的宫里,阿离也可以这样啊!”在执明心中,觉得在这王宫之中,乃至是天权国内他治下的任何一个地方,慕容离都可以随心所欲的活着。他的话还没说完,一名内侍又捧了好几本奏表进入水榭。慕容离又垂下了眼眸,将头略略侧过一些。
执明瞪那内侍一眼,叹了口气对慕容离道:“肯定是太傅他们又上表说事了,阿离,你看,本王也有不开心的时候。”
内侍生怕执明这一不高兴,自己又跟着遭秧,飞快的把奏表放到案几上,朝执明躬身行礼后又退出了水榭。
执明随手翻动了几本,然后一股脑的推到慕容离跟前。慕容离一动不动,当做是没看到执明的这个动作。
执明讨好的笑着,轻轻推了推慕容离的胳膊,“阿离替本王看看嘛,本王一见这些东西,就头疼。”
他见慕容离还是不动,便干脆拿起一本奏表递到慕容离面前,直到慕容离接过了,方才作罢。
天玑国·王宫
夜凉如水,乌云堆在天幕之上,云层中隐隐有电光闪现。蹇宾负手站在窗前,望着这暗夜兀自沉思,内侍放轻脚步进来向他禀报,说是齐之侃在寝殿外求见。
蹇宾闻言转过身来,“叫他进来。”
齐之侃大步走到寝殿,至蹇宾跟前躬身行礼。蹇宾上前一步托起齐之侃的手,免了他的礼,只是将他拉到了铜镜前。蹇宾指着铜镜旁的一副崭新战甲,语带喜意道:“小齐,你来试试这个。”
齐之侃顺着蹇宾手指方向看去,那是一套银色胄甲,被烛火的光照得反射出一层寒光。他有些不解,转头望蹇宾,“王上,这是……”
“本王早前说过要封你为上将军,却因为庆典的事一再拖延,”蹇宾拿过齐之侃手中的那柄长剑,放到一旁的案几上,又道:“如今,他们定然觉得设置天官署是件大喜事,那本王就再加上一件,也算是双喜盈门吧。”
“王上,”齐之侃心下一惊,退后一步垂首道:“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