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起来,“阿离笑起来很好看。”
慕容离敛起笑意,盯着执明说:“王上有时间,应该多花些心思在政事上。”
执明很是认真的想了想,才说:“那些奏折,本王看着就犯睏,半点意思都没有。不过,若是阿离愿意陪本王看,本王便勉为其难,去看看吧……”
天璇国·丞相府
魏玹辰坐在上位,公孙钤跽坐在斜后方,两旁分别坐着太仆、治粟内史,郎中令、廷尉。
魏玹辰看那四人一眼,“天玑立国本非大事,以其国力,当是能与其他三国抗衡。只是选择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还举行了这么大的一次庆典,蹇宾的野心可见一般。(停顿片刻)这天下,怕是要更乱了。”
太仆摇头叹道:”若是吴将军在世,我天璇有何所惧。”
治粟内史也跟着叹气,“我天璇国如今,看起来法度有序、府库充盈,然则却是近忧重重。且不说谋这天下,单论自保,怕已是心有余……”
太仆摊了摊手,继续摇头,“谁说不是呢,如今大军虽是驻扎在与天玑相临的边境地带,却无统军作战的帅才。万一哪天天玑反扑,难不成真让吴之远去领兵?”
郎中今与廷尉点头附和,复凑近低语。
魏玹辰见他两低语,挑了挑眉,问道:“郎中令与廷尉,可是有应对之法?”
郎中令坐直身子,一脸愁闷,“微臣尚无良策。”
廷尉倒是向魏玹辰拱手道:“大人,各国都在广招贤能,我天璇也不能落于人后啊。以微臣之见,还应加紧吸纳人才才是。”
“不能单靠此法,坐等人才上门求官,太过被动,”魏玹辰摆了摆手,“当务之急,还是应该想个进退得宜之法。”
公孙钤见众人沉默,凑近魏玹辰耳边低语几句。魏玹辰听完沉吟不语,其他四人向公孙钤投去询问的目光。半晌过后,魏玹辰转向公孙道):“你把刚才那番话,与诸位大人说说吧。”
公孙钤向魏玹辰微微躬身,又向其余四人一拱手,言道:“诸位大人,以在下浅见,一年半载,这天下未必会动刀兵,皆因各国还在试探彼此,就算此前我国与天玑于边境一带有些争端,却不过是相互抢夺几个城池而已。毕竟大家国力相仿,一旦开战,所涉及到的,就不再是一事一物那般简单。”
太仆急切的追问一名,“你倒是说点有用的啊。”
公孙钤向太仆颌首,微微一笑,“太仆请稍安勿燥,且听在下细说。我国的兵力远胜于天玑,哪怕暂缺统军之帅,蹇宾也不会贸然举兵。就这点而言,天玑与我国实在太过相似,除非是蹇宾亲自披挂上阵督战。然则,他身为一国之君,又怎会远离朝堂太久?(停顿,环视众人一圈)况且,天玑的国师不见得会全力支持开战。”
“说起那个天玑的国师,”太仆有些不大相信的看公孙钤一眼,“他能左右蹇宾的想法吗?”
公孙钤摇了摇头,“谈不上左右,只是他天玑国,历来崇尚巫仪,国师说出的话,毕竟还是有份量的。此次在下随丞相大人出使天玑,也曾私下拜会过那位国师,他的野心仅止于把持天玑一国的政局。想来,他心里也清楚,其他各国,并不会太过看重什么天象、占卜。”
郎中令闻言迟疑道:“你跟天玑的国师可是有什么协议?”
“并无,但在下此去,将原先钧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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