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
“哈哈哈……”
一阵击掌之声响起,公孙钤蓦的回过神来,抬头一看,一个须发花白的老者站在棋台边上,脸上带着和蔼的笑意。
“好得很,好啊……”魏玹辰看那已被公孙钤打破的棋局,拈着胡须点了点头。
公孙钤赶忙起身向魏玹辰一揖,沉声道:“见过丞相大人。竖子无理,刚在这看到这样一盘残局,一时手痒……请丞相大人不要怪罪。”
丞相摆了摆手,道:“这棋局摆在此处,就是要让人来解的,你无需如此多礼。”
公孙钤仍是有些尴尬的笑笑,垂首道:“晚生这点雕虫小技,让丞相大人见笑了。”
魏玹辰示意公孙钤坐下说话,仆役奉上两盏茶后,便又退出了花厅。魏玹辰一边嘬着茶,一边打量着公孙钤。二十上下的年纪,身姿挺拔,眉目清朗明静,看似内敛,但眼神里有掩不住的飞扬神采。
魏玹辰的手指无声的在案边叩了两下,才又开口道:“公孙,你的文章我已看过了,当得上惊才绝艳四个字。”
公孙钤连忙颌首,当朝丞相如此的称赞,让他想不明白究竟是个什么意思。不过,他还是不卑不亢的回道:“丞相大人谬赞了。”
“眼下正是用人之际,你是否愿意跟随我的左右啊?”魏玹辰话锋一转,目光直视公孙钤,开门见山的问了一句。
公孙钤微微一怔后,立即起身一揖,“此为晚生之福,只要在下力所能及之事,定当全力以赴。”
陵光的寝宫里,医丞刘洵满头是汗,正跪了在他的榻边施以针灸。在刘洵身后,跪着数名内侍,无不战战兢兢。
刘洵很想遣了内侍们出去,但他不能,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医丞,这寝宫之外,还候着朝臣们,若是陵光有什么不测,只怕他这医丞之位,也就做到头了。
正焦虑间,陵光紧闭的眼皮动了动,刘洵忙将他手臂上的数根金针逐一拔起。不一会儿,陵光的手动了动,然后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王上,您醒了……”刘洵惊喜万分,赶忙将陵光扶坐起身,跟着,又小心翼翼的问道:“此刻您是否还有头痛感?臣制了汤药,您喝下去,片刻之后就会舒服点……”
一名内侍听刘洵这么一说,赶紧端了药碗上前,递到陵光的跟前。
陵光只觉得头痛欲裂,并未将刘洵的话听得真切,甚至,这一群跪在榻前的人,他都没分辨得清楚。几息之后,他的神识总算是清醒了几分,可随之而来的,就是裘振自尽于自己面前的那一幕,又浮现在了眼前。
“滚!”陵光怒不可遏的打掉内侍手中捧着的药碗,嗓音嘶哑的怒喝了一声,吓得一屋子的人,连大气儿都不敢出。他环视众人一眼,一字一顿道:“本王现在不想看到任何人!都给我滚!”
侍从们几乎是颤抖着退出了寝殿,他们谁也不知道,这位往昔贤明勤勉的君王,会不会因为裘振之死,而性情大变。君王的怒火,不是普通人能够承担的,这个时候,还是谨小慎微的好。
看着这空荡荡、却又金碧辉煌的寝殿,陵光只觉得自己的心中像是破了个大洞。他跌跌撞撞的起身,手里握着裘振那柄随手的匕首,忽然有种莫名的错觉,仿佛,自己并不属于这个已经居住了十多年的地方。
陵光蓦然想起那一日,裘振领命、只身离开王宫,要前往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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