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简陋,给人一种粗狂之感。
此时大殿之内好似到了阎罗殿一般,各处都是这怪模怪样好似鬼魅一般的人物,嬉笑怒骂,推杯换盏,正在喝酒,而对于这个人的到来却也是好似没有看到一般。
而且让人吃惊的是,这些正在喝酒是鬼魅竟然好似虚影一般,有的直接就从这人的身前穿身而过。
对此这人不以为意,直接往里走去,一路上却也都是这嬉笑怒骂的鬼魅般人物,四下里火把不时发出油脂炸裂之声。
大殿好似摆了流水席,长长的桌案一眼竟然是看不到头,这人往里走了大概一炷香的功夫,眼前才豁然开朗,再去看时,已经到了一处大厅了。
大厅四下里燃着篝火,中央还坐着几个鬼王般的人物,人物有三,左边一个黑头黑脸,眼睛却好似凿子一般,着实骇然。
右边这个还算入眼,是个青衫女子,相貌俏丽,可这眉宇之间却是煞气毕现,眼波流转,魅惑不已,而煞气不减,仔细一看,却绕有些别样风采,而这女子身姿丰满,虽然坐着,却是线条毕现,手中拿着酒杯,好似发现了这人,回头眼梢带魅,盯了这人一眼,说道,“哦,是这位小夫君来了。不知是不是你们人界的女子不能满足小夫君,半夜到访,是不是想奴家了,留下于奴家寻欢作乐如何。”
说完这话,女子却是放肆淫笑,毫无廉耻之心。
这人却也是微微一笑,恭敬说道,“多日不见,彩玉妇人还是风采依旧,而此次却也不是在下长夜漫漫,不耐寂寞,而是找法王有要事回报。”
这人说着便就是朝这坐在上首之人恭敬施礼。
且说这个被称作法王之人,身形巨大,可谓顶天立地,手拿海碗大小的酒杯却好似拿着一个小小盅盏。摸样却也是于这法字一点边沾不上。
这人摸样三分还像人七分却似鬼,面目青黑,獠牙森森,头上还长着两只弯月般的犄角。
彩玉妇人嗔怒一声说道,“哎,小夫君你可真是付了我一片情意了,你可知道我这双修之法,奥妙无穷,错过了便是你的损失了。”
这人虽然脸上带笑,听了这彩玉妇人之言,却也是神情不变说道,“在下乃是修得人间正道,元阳不能泄气,不免要辜负了彩玉妇人的一番美意了。”
彩玉妇人听了这话,随即眼含煞气,便要发作,一旁的黑脸汉子却是说道,“你既然说有事情回报法王,还是快说吧,免得彩玉妇人出抓心挠肺,到时候兴致上来,真要留下你说也说不定。”
之后这黑脸汉子便就是哈哈一笑,显然是在调戏彩玉妇人,彩玉妇人眼含煞气瞪了黑脸汉子一眼,说道,“黑老三,你别得意,到时候老娘找个机会,一定把你家那位伊人给享用了,到时候你哭都来不及。”
黑老三听了这话立时大怒,骂道,“彩玉你敢,你难道不知道我是何人,你难道不知道我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