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安稳了许多。
容瑾牵着许华浓的手,直接从后门走出去,那士兵眼睁睁的看着,却丝毫不理会,好像一阵风吹过一般。
许华浓这才明白,这一切,都是皇上的意思,如若不然,这偌大的皇宫,容瑾如何进来,即便进来,又如何出得去。
“夫人,看什么呢,快与我远走高飞,从此举案齐眉,只羡鸳鸯不羡仙。”
许华浓唇角微动,勾起一抹笑来,两人上了马,扬长而去。
竟是没有直接回将军府,不过想来也是,那个地方,如今怕是一片荒芜,便是回去了,又有了什么意思。
许华浓将头靠在容瑾怀里,贪婪的吮吸着他的味道,容瑾快马加鞭,朝着郊区去了,只是这地方,这路,竟是好生的熟悉。
“夫君,从此之后,你我是否再也不分开。”
许华浓声音很弱,刚刚好能让容瑾在耳边风呼啸而过瞬间捕捉到她的声音,狭长的眸子变得深邃,如同灌了墨。
“自然。”
简短两个字,竟是险些耗尽了许华浓的一生,从竹林里打马而过,面前豁然开朗,许华浓的记忆才被这熟悉的空气唤起。
“为夫看过了,这原本你我住的屋子,还是完好无损。”
许华浓转过身,凉风习习,袭了她的身子,容瑾带她回了屋子,隔壁孩子的哭声格外响亮,许华浓跑过去,赫然便是鞭挞。
“鞭挞。”
许华浓唤了一声,从那妇人手中将孩子接了过来,久违的笑脸,让她心里一暖,容瑾过来,朝着那妇人道谢,又是给了妇人一些钱,妇人便走了。
“原本,为夫是想和夫人四海为家,带夫人看遍这如画江山,世间繁华,却想到鞭挞竟是年幼,恐不得折腾,便寻了这处世外桃源,你我一家三口,淡饭粗茶,也好远离那些世间纷扰。”
容瑾从背后环住许华浓,许华浓将头轻轻的靠在容瑾肩膀,漂泊好久,总算是安定了,心里踏实,像是安安稳稳的将脚踩在了地上,不会惊慌。
“夫君思虑周到。”
两人看着外面这如画景色,突然想来,大概是几年前,那时,他们便是和如今这般,一无所有,原本的侯爷,一夜之间,竟成了逃犯,日子过得何其辛苦。
那时,许华浓时常立在山顶感慨,倘若能一辈子,住在这个地方,淡饭粗茶,远离人世间的繁华纷扰,该是有多好。
“皇上,走了。”
旁边太监报了一声,皇上手中毛笔顿了一下,原本该结笔的那个浓字,竟是如此轻而易举的毁了。
“时辰到了吧。”
皇上放下笔来,笔直的立着,眺望着远方,像是在盼着什么,眸子里微微波光流转,狭长的眸子,更显深邃。
“吉时到了。”
皇上毫不犹豫的走了出去,看着外面的繁华,心里更是显得荒凉,要她一辈子陪了自己身边,纵是留得住人,却又如何留的住心。
奉天承运皇帝召曰民女许华浓淑慎慧雅俊名肃恭懿思纯茂服我宠荣。仰承圣谕晋封皇贵妃。
朕惟典司宫教、率九御以承休。协赞坤仪、应四星而作辅。祗膺彝典。载锡恩纶。许华浓德蕴温柔、性娴礼教。故册封为华贵妃。钦此!
皇上坐在龙椅之上,神情肃穆,眼神冷的让人害怕,太后只是淡淡扫了一眼,便觉其中蹊跷,皱了皱眉头,却终究什么也没说。
台下女子凌波微步,缓缓走开,模样端庄典雅,确实无论如何,看着都有几分弱小,似乎是撑不起来这凤冠霞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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