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也不抬头,只是伸一只手,冬虫自然明白是什么意思,把笔递在了手上。
“冬虫见过老爷。”
许老爷一怔,眉头动了动,冬虫,她怎么会在这里,许老爷一抬头,见冬虫这副模样,不禁大失惊色。
“冬虫,你怎么会在这里,你难道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身份嘛,你快点给我出去,我就全当什么都没有看见,不要连累了我们家。”
许老爷害怕极了,生怕被别人看见了,冬虫心里忐忑起来,他应该早就想到是这样的结果,现在风头正紧,许老爷没有把自己抓了去官府领赏都算是对得起自己了。
“许老爷,你不必这么害怕,你以为我来之前没有想过这些东西吗,可是我为什么敢玩呢,你就没有想过这个道理吗。”
冬虫说着,许老爷才不管,究竟是什么道理呢,他只知道现在风头正紧,千万千万不能连累了自己,主要是被发现了,可是满门抄斩的后果。
“我才不管那些什么东西呢,我只知道你现在应该,马上走马上离开这里,不要牵连我们才是,你是不是要钱好,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只希望你马上离开这里,否则的话,我马上把你送去官府。”
冬虫听罢,不由得哈哈大笑了起来,许老爷看着她的模样,只是觉得她在嘲笑一只小丑,那声音格外的刺耳。
“住口,你在笑什么,这里什么时候轮到你放肆了。”
许老爷冲着冬虫喊着,又害怕被门口的人给听见了,连忙跑过去将门紧紧关上,一脸提心吊胆的模样。
“许老爷,你不用这么害怕,就算你现在叫老关服的人来,我也完全可以保证我自己,安然无恙。”
保证自己安然无恙?
许老爷听到这里,不禁冷哼了一声,这容瑾,他以为他自己是谁,可以跟朝廷对抗吗,真是好大的口气,就算是容瑾他也没有这个胆量,更何况是一个小小的丫鬟。
“许老爷,你以为这么多天我们都在哪里吗,我们可一直都在官兵的眼皮子底下晃悠,可是为什么我们都能安然无恙呢,你想过这个问题么?”
冬虫说到这里,许老爷才仔细的想起来这个问题,他说的也不错,如果不是在这附近,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来。
“所以你到底想告诉我什么,你来到这里的目的是什么,我告诉你你如果想让我帮忙绝对是不可能的。”
冬虫笑了笑,这个老家伙,还真是一个老油条,以前就对许华浓如此苛刻,许华浓嫁入侯府,又是处处的巴结,现在才是刚刚落魄,就这样冷淡。
“快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说完以后呢,赶紧走,你在这里我实在是不放心,我这里一会还要来人呢。”
来人?
他真的这么着急想赶自己走么,这么长时间了他也不问问许华浓过的好不好,只关心他自己,那可是他的亲生女儿啊。
“侯府马上就要东山再起了,需要你助我们一臂之力!”
许老爷轻蔑的笑了笑,这说到底还不是要帮忙,东山再起,真是笑话,她们现在还是逃犯呢,拿什么东山再起。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不就是要钱吗,我一会儿给你一些钱,你走就是了。”
许老爷就想这样简单的把她给打发了,从今以后和她再有没有任何的瓜葛,这种时候一定要懂得明哲保身才是。
“你觉得我缺钱吗?”
冬虫说着,将头上那支玉簪摘了下来,放在了许老爷的书桌上,那许老爷半信半疑的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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