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都被这十个板子打丢了,二来,她和容瑾的夫妻之情,怕也是要丢了。
不过不知怎的,她却想了试一试,到底不知,这容瑾是否会为了这事,来找了自己,难不成短短几日,在秋月在容瑾心里,竟是变得这样重要。
“清姨娘,”许华浓目光落在了许华清身上,看她得意忘形的模样,只是淡淡一笑,又继续说着,“言之有理,且照办了吧,如此一来,便也是让你长了记性。”
秋月还来不及说些什么,她惶恐的目光落在许华浓脸上,许华浓却是丝毫不为所动,表情平常,让秋月逐渐陷入了绝望。
而后,便是来了两个小厮,将秋月给拖了下去,秋月绝望的看着许华浓,一言不发,她倒是想说,却不知该如何说些什么。
回了屋,许华浓坐在桌旁,她一手撑着额头,不住的叹气,似乎是生气了的模样,冬虫过来,将刚刚熬好的莲子羹放在了桌旁。
“夫人,你这是为何?”
许华浓一抬头,见是冬虫,又不住的叹了口气,将刚才那事情,与冬虫细细的说了一番,冬虫一听,也是眉头紧锁。
“这许华清,真是越发的嚣张了,她用迷情香杀了我那腹中孩儿的事,我还未与她算账,如今却这样明目张胆的爬在了我头上。”
许华浓说罢,又是忍不住的叹了口气,冬虫眉目一冷,似乎是有了如何计策来。
“那夫人,便是准备如何?”
许华浓摇摇头,她哪里还有意思想了这些,心烦意乱,心都操在了容瑾身上,她分明清楚许华清的意思,却还是那样的控制不住自己,顺着她的意思,将秋月给打了。
“那夫人不如听听奴婢的意思?”
许华浓一抬头,见冬虫计上心头,不禁有些诧异,什么时候,就连了冬虫,也懂得这些深水之中的人情事故了。
“不如说说。”
许华浓说的胆小,她竟是不大信,冬虫何时有了这样的功夫,难不成真是自己耳濡目染?她眉头一皱,冬虫便明白了她的意思,却也是笑着,一副自信满满的模样。
“夫人是否还记得上次宫中那闹鬼事情?”
许华浓下意识的点点头,脑海里开始回忆起来上次那事情的点点滴滴,又想方设法的将这两件事给联系起来。
“夫人,上次少爷带我去了茅山,与那无心道长学艺,冬虫不才,倒是了学了一些东西,这迷情香本不是夫人的,是那清姨娘栽赃陷害与夫人,倘若夫人能找了机会,让奴婢将她催眠,问出了个迷情香的下落,到事情这事情自然是一清二楚。”
许华浓细细思量,倒真是如此回事,倘若迷情香的事情真相大白,一切都将是另一种结局。
“到那个时候,夫人。”
冬虫顿在了这里,她笑意盈盈的看着许华浓,许华浓点了点头,便接着她的话给说了下去。
“到那个时候,夫君知是冤枉了我,定然回心转意,而如此一来,他对我更是比之前要好,至于那许华清,罪魁祸首,如此一来,她便是再也无法在侯府立足,除了这心腹大患,侯府便会安静祥和。”
许华浓说罢,冬虫会意的点了点头,这倒真是高招,不仅除了心腹大患,而且还巩固了自己的地位,一举两得。
许华浓冲着冬虫点点头,冬虫便明白了其中意思,便是下去准备了,许华浓看着桌旁那晚莲子羹,一时间心情大好,吃了个精光。
“夫人,少爷来了。”
中午时分,许华浓刚吃过了午饭,拿了本书,坐门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