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也没个人伺候,许华浓也是自小娇生惯养的,自然不会做下人的粗活。
所以,那被子最开始什么样子,现在就是什么样子,许华浓没动过,可是现在,那被子的棱角叠的很整齐,一眼看过去就知道,一定是个常年叠被子的人才能叠出来的。
应该是个手脚灵巧的丫鬟。
许华浓一瞬间想起了今天拿张家姑娘身后跟着的丫鬟。
迟疑了一下,她从一边拿了一根挑窗户的木头,走到床榻边,小心的用木头戳了一下被子。
被子里诡异的身影停了一瞬间,然后里面有一个小巧的弧度凸起出来,许华浓看了一眼,顿时忍不住倒退了几步。
她刚才那一瞬间,似乎听见了蛇的“嘶嘶”吐信子的声音!
许华浓来不及迟疑,只是抓着手中的木头,又一次挑起来了床铺上的被子,这一次是挑起来。
然后,飞快的离开这里,退后了几步,许华浓就在不远处看到了那条蛇,在床上大刺刺地盘成一团,此刻,正微微弓着身子,吐着信子盯着她。
她浑身僵硬,左右又看了一下,刚才她呆坐在那里,没有反应过来,现在一听,感觉整个屋子都有些动静。
心里发慌,许华浓勉强镇定。
许华浓到退了几步之后,缓慢的打开了门,然后顺着门走了出去。
从始至终,她没发出任何声音。
可是在出去的时候就察觉到了不对,转头一看,竟然就看见在自己已经关掉的窗户的缝隙上,有一小团黑乎乎的影子试图往里面挤过去。
有那么一瞬间,许华浓脊背生寒。
她没有在迟疑,拖着裙摆就往外走,此刻已经是深夜,许华浓才是一出了院子,四周都是一片暗,她好容易按照昏黄的灯光寻了个地方,就撞上了一队巡逻。
“来者何人?宫中夜间禁止走动,尔等不知?”
巡逻的侍卫态度淡漠,不倨傲不卑微,他们好歹也是宫里的人,虽然这段时间贵客很多,但也不至于让他们卑躬屈膝去。
“妾身容府夫人,是为了寻同院好友而出。”许华浓彼时微微垂首,一张娇嫩的脸庞隐藏在阴影中,声线清浅:“同院好友乃是王家大姑娘,跟着张家姑娘出去之后便是一直都不曾归来,眼瞧见天都黑了,妾身挂念。”
那侍卫可是个精明的,在宫中游走怎的是不知道其中内幕,迟疑了一下,便是没有再问:“罢了,你便是自己去寻吧。”
说着,又转身派了个侍卫来:“你们两个,跟着这位夫人,天黑路滑,可是莫要叫夫人出了什么岔子。”
估摸着还是怕许华浓真的走出去了闯了什么祸事,后头籁到他们身上。
但是,这侍卫还不敢亲自掺和许华浓方才说的话,那张家姑娘和王家姑娘,可不都是跟大皇子牵扯不清的人物么?他不过就是一个小侍卫而已,还有没那个胆子牵扯那么多。
不过,到底也是派了两个人跟着,说是说的过去的。
一念至此,却也没得想太多。
许华浓彼时被那两个侍卫在后头跟着,心里也有了几分底气,转身冲着那两个侍卫塞了点银子,小声说道:“两位大哥,可是直到张家姑娘的住处?”
那两个侍卫显然没有最开始的那个侍卫精明,听许华浓这么问,又是拿了银子,也就什么都不想,一路在前面带路。
如果这要是换了最开始的那个侍卫,他可不一定敢给许华浓带路,笑话,万一这许华浓跑到了张家姑娘哪里闹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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