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时就显得尤为重要,到底跟了夫人也有一段时日,秋月心想,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了。
却是琢磨起了夫人刚才提到君姨娘的时候,脸上那一抹淡然的光。
说不介意,自然是不可能的,夫人到底也是一个女人,但凡是个女人,便是不允许自家的夫婿有了旁的爱意,至于君姨娘,总要有点手段才是。
夫人不能动手,但是她一个妾侍,却必须要做出点什么来,秋月才不会傻到以为夫人真的只是为了给她提升地位,才给她管理三房的权利的。
彼时,许华浓已然走到了院儿里去,身后有丫鬟婆子簇拥着,一路按理来说是要去瞧老太太的,但是一直到了老太太的院儿里等了半响,都是没瞧见老太太的人的。
彼时外头春光灿烂,眼瞧着就要耽误了时辰,许华浓提了提裙摆,拢了一下发丝,眼角闪过淡淡的寒意:“罢了,走吧。”
在老太太外间伺候的丫鬟却突然抬起了头,一脸惊讶的看着许华浓:“三夫人,您还没瞧见老祖宗呢,可不能这般走了。”
许华浓的脸更冷了些。
方才她来到院里给老祖宗见礼,但是一直都没有人来传唤,里头的人明显知道她来了,却一直叫她等着,眼瞧见她要走了,倒是有个丫鬟来出声了。
“今儿的天儿热,狗叫的也烦人。”许华浓瞥了一眼身边跟着的夏草。
夏草脸色白了一些,却突然上前一步,一巴掌打在那刚刚说话的丫鬟的脸上,低声呵斥:“夫人要做个什么,难不成还要听你个丫鬟的?”
说罢,又是一脚踩在了那丫鬟的腿窝上,动作利索的紧。
作完了这一连串的动作,夏草也有些脸色发白,自个儿退回来,又觉得有些难耐,夫人方才说的那番话,可不就是叫她教训那个丫鬟么?大抵是也想瞧瞧她有个什么本事。
虽说她是许府大夫人派来跟在夫人身边的,但是好歹,她现在还是夫人的人,自然是要以夫人唯命是从。
彼时,那丫鬟跪在地上脸色发白,眉宇之间还是倔强的,却再也不敢说什么。
许华浓瞥了一眼就觉得厌恶,干脆也就不去看,转身就往院儿外走——若是这老太太果真是个心思端正一碗水能端平的人,那也就罢了,她也没有什么心思去得罪老太太。
偏生这老太太心眼儿跟针鼻儿一样大,她也懒得多加试探,左右早再嫁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得罪的通透了,也没意思再凑上去。
夏草彼时一身的虚汗,跟在许华浓的身边,有些轻微的咽唾沫。
夫人这一手,是逼着她只能跟在夫人旁边。
老夫人是存了心思要许华浓难堪的,所以才叫那个小丫鬟给许华浓难堪,今儿却被她一个丫鬟给拦了,怕是老太太都会怪罪她。
虽然明面上不说,但是日后总要有一点亏才是。
她得罪了老夫人,在这侯府之中步步维艰,怕是有的是丫鬟婆子看不上她,她要想过得好,可不是还要攀附着大夫人的身边?
否则,老夫人拿捏不得三夫人,还拿捏不得她一个小丫鬟么?
脑海才是转了一圈,彼时两个人已经走到了府门口,却突然看到一个郎中急急忙忙的从门口进来。
彼时马车已经停在了门口,许华浓和那郎中正面迎上来,那郎中小心的退后了一步:“小老儿冲撞夫人。”
他一个请过来看病的郎中,可不敢冲撞高门大户的夫人,况且看这个打扮,应当是个规格很高的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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