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羡慕死了别的房的一些丫鬟。
“夫人,今儿新娘子进院儿了,您可是要去瞧瞧热闹?”
冬虫正在给许华浓绣手帕,这丫头自小就喜欢绣这些东西,别的也不会绣,闲的没事儿就给许华浓绣,倒是很少给自己绣。
“哪有那么多热闹可看的?”
想到那个柳姑娘,许华浓心里就觉得不舒服,不想去看,但是又放心不下,左右思量,就吩咐秋月:“你去瞧瞧罢,带上点薄礼。”
秋月可是明白许华浓的心思,应承下去之后,自个儿就去拾掇礼品了。
秋月一直都是许华浓得力的丫鬟,许华浓也信她,就叫她自己掌着一些许华浓的财产,幸而秋月还是个灵醒的,许华浓的财产从来都没有出过什么差错。
而且这丫头有几分管家的潜质,自己去买了两块地,又置办了田地,写的都是许华浓的名字,又都是她亲手办的。
这些商铺和田地也叫许华浓有些周转的银钱,只不过女子不经商,所以一直都是小心隐瞒着的。
“夫人,您可不知道,今儿奴婢还去前院儿看了呢,那婚礼办得可真是寒酸,看着还不如一般的小门小户呢!”
冬虫一边给许华浓满上水,一边还叹了口气:“若是我以后嫁人了,定是要嫁个好人家,纵使清贫,也不能叫人这么欺负了去。”
“若是你碰上这档子事儿,你还能有活路么?”
许华浓瞥了她一眼,却瞧见冬虫面色含春,心里一动,禁不住问她:“可不是瞧上了什么人家,然后跑来与我没话找话呢?”
冬虫脸色一红,娇羞的瞥了一眼许华浓,又“咯咯”直笑:“夫人莫要调侃奴婢了,奴婢一直在这院儿里伺候夫人,能瞧上哪家的人儿去?”
许华浓倒也不急,只是冲她笑笑,却也没问。
正在这个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声音,秋月脸色发白的从门口进来,一瞧见许华浓,嘴唇怯懦了两下,眼眸里都含着慌乱。
“夫人,奴婢方才去为柳姑娘送些薄礼,然后发现——”
秋月的声音发颤,离许华浓近了一些,压低了声音:“奴婢本来一直等在门口,那柳姑娘却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直都推脱不见奴婢,奴婢长了个心眼,借故要送吃食进去,结果一进去,才发现那人不是柳姑娘!”
“不是柳姑娘?什么意思?”
这话听得许华浓一愣,却转瞬之间反应过来:“偷梁换柱?”
秋月脸色发白,但是却细细的说了一遍,果真,那已经进门的柳姑娘,却不是当时那个柳姑娘。
因为事发之前,许华浓和秋月就已经细细的看过了那个柳姑娘的脸色是个什么样的,但是别人没有看见过,而事发之后,那柳家姑娘也就被好生保护起来,也没有人瞧见过她的脸色。
因为这柳姑娘是这般落魄的进门的,所以也不讲究什么阵仗了,匆匆得嫁了过来,自己住了一个小小的偏院子,因为二太太对她的态度很冷淡,所以她的日子也不好过。
秋月原本以为这柳姑娘的一辈子也就这个样子了,结果这一看,才发现这根本不是柳姑娘!
柳姑娘虽说是个庶女,但是却是一身气质,比起来一些嫡女都有过之而无不及,那容貌秋月也是看得明白的,可是今天她借机进去,却发现那柳姑娘生的相貌平平,顶多算是有几分清秀罢了,她情急之下就咄咄逼问,却发现那柳姑娘一点都没有一个姑娘的模样,反而象是一个丫鬟。
但是,那位现在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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