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但是主院里的嬷嬷升职降职可都是主母才能管的呢,三太太如果平白无故处罚了这婆子,怕是传出去还以为三太太和大太太争权呢。
那老婆子只是一个劲儿的点头称是,瞧着好似是一点脾气都没有。
冬虫还想在说话,却被秋月盯了一眼,冬虫才闭了嘴,什么都没说。
她虽然被许华浓骄纵,但是也知道轻重,况且,夫人虽然不说她,但是有时候秋月还是会说她的。
秋月可是比夫人更加谨慎一些,大概是因为秋月也是个丫鬟,更明白一个丫鬟此时此刻应该干什么吧。
“管家婆婆在侯府里也呆了许久了。”
许华浓终于将目光落到了管家婆婆的身上,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却是细细的盯着她瞧:“本夫人初来的时候,也是识的管家婆婆的,怎的管家婆婆,这般欺负本夫人呢?难不成就是觉着,本夫人是个初来乍到的,好打压么?”
这话问的诛心,但是那管家婆婆显然是早有准备,只是打了个哈哈,又说自己老眼昏花,一时想不开,猪油蒙了心怎么怎么,但是绝口不提是为什么。
自然也就不提是谁指示自己的。
“管家婆婆倒是辛苦。”
许华浓也没有个什么盛气凌人的样子,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扒拉了一下眼前的碟子,盯着碟子里头那精致的点心笑道:“老夫人现如今身子骨还好?”
这话儿转的太快,突然提到了老夫人,那管家婆婆楞了一下,立刻转过味儿来,舔着脸笑道:“老夫人身子骨好呢,老奴上次还去看了一眼,说是现在身子骨硬朗着呢。”
“管家婆婆何苦这般为他人做嫁衣?”
许华浓闻言,只是眯了眯眼睛,又用话语试探她。
“老奴可听不懂三夫人说什么。”那管家婆子倒是滴水不漏,只是话语一转,又有些委屈来:“倒是老奴上一次去看老夫人,被老夫人身边的丫鬟九月给拦着了,可是没瞧见老夫人,老奴这个心里呀,还一直惦记着呢!”
说着,那老太婆就碎碎叨叨的开始说:“老夫人身子骨不好,现如今一眼瞧不见,老奴都是心里发慌!”
“大太太也总爱去老太太哪里,但是自从上次老太太呵斥了大太太之后,就没瞧见大太太去过啦!二太太更是不用说哦!没日没夜都在跟二爷斗气那!”
那管家婆婆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说起来就没个完,许华浓瞥了她一眼,她才讪讪的住了嘴。
眼瞧见问不出什么来了,许华浓就送了客了,只不过临走之前,叫冬虫给她包了一个上好的食盒,里头都是上好的点心,从外头最好的点心楼里拿来的。
那管家婆婆自然是欢天喜地的接下来了,然后又是一阵小心翼翼的告退。
秋月是明白许华浓的心思的,送走了那管家婆婆之后,自个儿直接是抬腿就跟了上去,一路上小心谨慎,才没有被旁人发现。
冬虫一直在后头瞧着,瞧见秋月都没了影子了,才忍不住和许华浓抱怨:“夫人,您给这般个奴才好脸色干什么?她就是应当被人好生教训一番才是!您可不知道,上一次她扣了您的月钱不说,还好生欺负了咱们院儿里的不少丫鬟,要不然咱们丫鬟怎么能给她脸子,不叫她进来呢!”
“你当她是个什么大人物不成?”
许华浓瞥了她一眼:“不过就是一个手底下跑的棋子罢了,跟她计较有什么用?废了这一颗棋子,日后还会有别的棋子冒出来的,还不如瞧瞧她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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