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来的。”
夏草就有些担忧,皱着眉头瞧这冬虫:“可是要暗恨上冬虫姐姐的。”
“你倒是不必在意这些,她暗恨我又能怎么样?”
冬虫一皱眉,到也不在意:“秋月办事儿从来都靠谱的,那丫鬟就算是以后回来了,也闹不出来多大的浪花儿来,你们是不知道秋月的手段,那丫鬟如果再闹,以后估摸着就再也不能再侯府呆下去了。”
夏草就没说话,只是看着那簪子,一咬牙,道:“冬虫姐姐,前几日大太太倒是问起来了,问问姑娘在府里过得怎么样,我回她过得很好,也没有提夫人被降了银两的事情,倒是大太太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甚么线索,一直逼问着奴婢,奴婢直说,是夫人一直防范者,奴婢也找不到甚么东西来。”
夏草因为时候来的丫鬟,又伺候许华浓时间不长,说起话来倒是有些分不明白称呼,“奴婢”和“夫人”,还有“姑娘”总是分不清,听熟悉了也就罢了。
“你这般想着姑娘,到时不害怕大太太了?我可知道,你还有个妹妹也在大太太手底下过活儿呢。”
冬虫瞥了夏草那一脸纠结的模样,却也没在意,她从来都不在意这些丫鬟们的些许神情,也懒得去在乎,左右都是一起伺候人的,只要夫人喜欢,她倒是什么都不管。
夏草就没有说话,只是一直送者冬虫出去,待到冬虫没了影子,夏草才迟疑了一会儿,收拾东西也出去了。
但是,夏草是出府的。
因为夏草到底还是大太太的人,许华浓也就不用他伺候了,就因为瞧见了闹心,觉着好似是被别人偷听似的,她也就很少在大太太面前晃荡,又因为是三夫人的贴身丫鬟,所以她出门儿什么的,一般的护院也不会问。
冬虫其实一直站在暗处,看到夏草出了门,叹了口气,也就没有再管了。
此时,天气已经渐渐暖了,有一些春色的味道。
侯府里这段时间收拾的厉害,上上下下的丫鬟都有些紧绷,直说是大太太开了一场宴会来,也不知道是甚么心思,将那宴会拾掇的分外光鲜亮丽,不少夫人和小姐都是一道儿而来。
而且,还有不少青年才俊。
一提到青年才俊,那些丫鬟们的神色都有些潮红起来,倒是有个胆大的丫鬟,跟一群丫鬟瞎掰扯了一会儿之后,突然压低了声音说道:“这段时间,大家可是瞧见了二公子了?”
倒是立刻有丫鬟回到:“没有,说是二公子好久都没有回来了,可是在外面花天酒地了都想不到回家了?”
倒也有别的丫鬟出言讽刺:“可不是,二公子就是那么一个德行,你们也不是不知道,只不过这段时间二夫人好像给气坏了呢,说是都将院儿里的那些小妾们都给遣散了,连着好几个姨娘一直闹人,直接就被二夫人给打出去了,还有一个,半条命都没了!”
“啊?不能吧!那几个姨娘都是二老爷最喜欢的!要不是仗着二老爷喜欢,那几个姨娘都不敢这么嚣张呢!”
“可不是啊!而且,我还听说啊,二太太压根就不管二老爷了呢!说是任由二老爷在外头自生自灭吧!”
“啊?怪不得二老爷这么久都没有回来!不过,二老爷不回来取银子了吗?”
听见终于有丫鬟问道点儿上了,那个最开始说话的丫鬟眉头一挑,就有些冷淡来:“你们可是不知道,二老爷已经被困在青楼好多天啦,说是交不出来银子,而二太太也不去赎人啦!青楼说是要打断二老爷的腿,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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