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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众人眼中的许华清,依旧没有个姿态来。
“今儿我也疲乏了,你们便是下去休息吧。”
老祖宗眼角一抽,抬眼便是说了一嘴此话,这次晨会连平素里一半的时辰都没有坐到,就疲乏了?
估摸着是要去瞧那媒婆了吧?
众位姑娘的步伐都有些拖沓,就连着三个太太都有些好奇,倒是唯独许华浓步履稳重,走得也很稳妥,转瞬之间就没了影子。
诸位姑娘拖拖拉拉,都是没有瞧见那媒婆的样子,倒是都叫不少丫鬟在旁边听,也有直接去打听的,倒是打听出来不少的事儿,只是说,那媒婆这一次来,是来走规矩的。
走规矩?
就是按照议亲的规矩走一趟,又说,这一次是来求娶许家四姑娘的。
虽说有一些意外,但是,却让人更意外的是,容瑾,容家的侯爷,是带着正统的规矩求娶的,意思就是说,容侯爷要取得,不是姨娘,而是正妻!
堂堂的侯爷的正妻,到时候都是要唤作一声“妃”的,地位何止是高了一等!
“啊!”
手中的茶杯都被赵氏丢开,杯盏落到桌子上一阵颤,水珠洒落出来一些,冒着热气腾腾的气儿,赵氏的一张脸都拧的有些发紫:“你可是听得清楚了?那媒婆就是这般说的?正妻!她一个小小的庶女,怎么可能有这般本事!”
那丫鬟卑微的伏着身子,面色恭敬而又笃定:“太太,奴婢听的清楚着呢,外头的丫鬟婆子都在议论,说是四姑娘要翻天了,有些灵醒的婆子已经去给四姑娘院儿里的丫鬟婆子塞东西了,说是有不少主子也有意思——”
“胡说八道!”
赵氏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打断了那丫鬟的叙述,却是胸脯都有些发抖,不知是气的还是激动的,瞥了一眼那丫鬟,便是给了旁边的丫鬟一个眼色。
那丫鬟立刻上前,给了那地上通风报信的丫鬟个裸银子,又叮嘱,不能将大太太召见的事情传出去,那丫鬟千恩万谢地出了门。
“黄莺和青雀这段时间去哪儿了?”赵氏的面色逐渐平缓下来,盯着方才被自己丢到桌子上的茶水,面色波澜不惊而又看不出喜怒。
“黄莺和青雀去了李府了,两人贴身伺候着小沧澜,期间说是和那翠鸟斗智斗勇,但是据说,都是半斤八两,没差几个蝇头小利的。”
旁边伺候的丫鬟低着头,却又补充:“那翠鸟说是已经有三个多月的身子了,据说,大老爷总是用各种名义找上门去瞧她,还清了不少稳婆,说是,那些婆子都是断定,这肚子里啊,有的是个儿子。”
赵氏的脸色依旧没有变化,只是微微眯了眯眼睛:“青雀和黄莺,可是从府里取走了卖身契了?”
“回太太,取走了。”
那丫鬟毕恭毕敬,只是偶尔低下目光的时候,有些许冷来,提到青雀的时候,面色更是不好看。
“催催她们,顺便告诉青雀,别以为拿回了卖身契我就不能拿他们怎么样了!”
说到后头,赵氏的脸色都开始扭曲,那丫鬟连忙称是,却瞧见赵氏姿态优雅的从座位上起来,盯着镜子瞧了一会儿,道:“为我宽衣,带上点补品,去瞧瞧我这个四姑娘!”
丫鬟立刻忙前忙后,唯独赵氏眯着一双眼睛,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许华浓的院儿是所有姑娘之中最偏僻的,赵氏当时把她安排在这里,也是不喜她,不仅仅是因为许华浓那个清高冷傲从不应和自己的性子,也因为当初,她在许华浓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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