鬟,瞧着还有点手腕,最起码,凭借这个新人的身份,却能周旋于各个嬷嬷之间,也没瞧出来什么弱势来。
岁数倒也不大,生的也不是如何貌美,到时显得普通,不过,也就只有这么普通的人儿,才能留在大老爷身边了。
估计自从出了翠鸟,大太太是绝对不许旁的姿色好的丫鬟出现的。
“四姑娘,可是还有什么话儿要带给大老爷的?”
那丫鬟一直束手站在旁边,垂着头的模样甚是恭敬,若不是偶尔抬起头来,眼眸里的锋芒,说不准许华浓瞧她都是瞧不分明的。
“倒也没什么别的,只是这冬日越发近了,马上便是新年伊始,忙得紧,叫大老爷注重身子吧。”
许华浓本也就是随意附和一下,她心里还惦记着明儿应当怎么办,但是耐着性子等了一下,那丫鬟还没有走。
瞧见许华浓抬头看她,那丫鬟便是讨好的笑了一下,然后向前快走了两步,微微向下见礼,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道:“四姑娘,奴婢今儿还有个事儿,是替人儿来传个话儿的。”
说着,又是隐晦的瞧了一眼身边伺候的冬虫和秋月。
许华浓便是笑着放下手中的请柬,温和大方道:“无妨,都是我贴心的丫鬟。”
秋月和冬虫就都低下头去,唯独冬虫给了那丫鬟一个白眼。
那丫鬟倒也不恼,只是对冬虫歉意的笑笑:“此事关乎小妹的命途,我一个做姐姐的,就怕自个儿这妹妹又闹出来什么幺蛾子来。”
说着,翠柳就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来,小心地递给了许华浓。
是一手好看的柳体。
许华浓忍不住惊了一下,这一手柳体写的可真是好,她浸淫琴棋书画算是有些年头了,却也没见过写得这么好的柳体。
怕是这一比之下,她的柳体简直都不堪入目了。
才是细细的看了看这内容。
写信的人竟然是翠鸟。
四姑娘亲启:
奴婢翠鸟,于李家之处,处处小心谨慎讨好,李夫人担待,便也滋润,翠鸟人微言轻,处处谨慎,每餐饭食都仔细试探,一连三日,皆餐中带毒,奴婢惧之,李家无人可言明,李夫人待我和睦却并非亲近,大老爷焦头烂额,顾不得奴婢,固,寻得四姑娘,望寻了条明路来。
短短几行字,却写的可怜,许华浓捏着那张纸,都能感觉到翠鸟在那张纸寄托了何等的愁思。
一连三日,饭食之中都是带了毒的?
许华浓都禁不住暗暗咂舌,是什么人这般要她死于非命?
李家夫人好歹也是得了许大老爷的安排,应但不会怠慢了那翠鸟才是,况且,许家翠鸟也是人生地不熟的,怎的会有人要害她?
思来想去,许华浓觉着,能害翠鸟的估摸着也就只有大太太一人而已了,可是大太太哪里伸得这么长的手?竟然都能深入到李府里去。
念头一转,许华浓不禁瞧了一眼自己眼前依旧保持者卑躬屈膝模样的翠柳。
翠柳的规矩极好,从刚才到现在,都是没有颤抖过一下的,瞧这个姿势估摸着也累人的紧,许华浓便是虚扶了一下,翠柳便是自个儿起来了,又是后退了一步。
“翠鸟是你妹妹?怎的我不曾听人说过?”
许华浓上上下下打量了翠柳一眼,这翠柳长得跟翠鸟一点儿都不想,但是却比翠鸟多出一身气度,也就是这容貌太过平庸,否则,定是个好胚子。
“奴婢与翠鸟,本也不是亲生姐妹,到底奴婢俩都是相依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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