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她的那个暗红的百褶裙?
又听杨冰玉尖着嗓子冲着十殿下道了一声礼,但是按照原本的规矩,应当是行闺秀之间的礼的,怎得是道了一声礼便是罢了呢?
却见十殿下脸色微冷,看都不看她。
估摸着,这杨冰玉也是有自己的依仗吧。
许华浓不欲理睬她,却听见杨冰玉的风凉话:“你在这逍遥快活,却是不曾瞧见自己姐姐成了什么样子呢。”
姐姐?
许华浓心跳了一下,却又觉得这杨冰玉有些诓骗。
许华清是个聪明人,又是个伶俐的,瞧见了事儿才是跑的最快的那个,从来都是只有她算计别人的份儿,哪里来的别人算计她?
瞧见许华浓不以为然,那杨家姑娘便是冷笑了几声,又瞧了一眼那十殿下,估计是琢磨着怕惹恼了十殿下,便是拧着纤腰走掉了。
转身的瞬间,却是突然站立不稳,一直在一旁守着不敢抬头的腊月却突然伸出手,稳稳的扶起了杨家姑娘。
杨家姑娘兴许是觉着有些丢人,却又不得不扶着腊月的手臂,走的便是有些快了,不过她一走,却是身子越发不稳。
徐华浓这才是瞧见,那杨家姑娘竟是踩了个木屐来,还是个高挑的木屐。
“你倒是哪里招惹她了?”
十殿下瞥了一眼徐华浓,便是不紧不慢的说道:“这杨家的姑娘素来都是宠上天了的,也没有个规矩,她父亲乃是开国大将军,手底下亲兵无数,年少时只有一个儿子,后来征战沙场,也就殉国了,再后来,老来得女,也就只有她一个女儿,那千般宠爱便是不必提了。”
顿了顿,十殿下笑道:“说起来纵然我是个公主,有些时候都要让着她几分,因的当初杨叔叔,在战场上为了我父王挡了几刀,这几刀身中要害,杨叔叔原本英姿勃发的一个人,到了后来不得不远离战场,到现在近乎是解甲归田,父王心中一直都颇为伤感,每每饮酒,都要悲苦一场。”
许华浓垂着头,脸上带着恭敬的表情听着。
十殿下是怕许华浓不知杨家姑娘的身份和可以牵动的势力,才这般婉转的提醒一句,许华浓感激在心,便是点着头应和。
她许华浓倒是不曾想着和那杨家姑娘有个什么争斗来,这杨家姑娘一瞧就是万般宠爱于一身的,她一个庶女,又是爹不疼娘不爱的,何苦呢?
自讨苦吃罢了。
正是这么想着,却是跟着十殿下道了别,十殿下直说是天色尚晚,要早些离去了。
许华浓便是三送三请,才是自己离了去。
这地方到底还是有些不熟悉,幸而一路也能寻找来什么人儿来,跟着人指着的路走了些许,便是瞧见最开始的桌儿来。
便是那嬷嬷带着所有人来的桌儿,许华浓半路走了之后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了,倒是瞧见前头聚集了一群人,她本是不好奇的,但是却又想到了杨家姑娘方才说得那一番话。
许华清!
心里莫名的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便是拎着裙摆一路小心地走过去,谁知她还没有走近,竟是四周都散开了些许,不少人瞪着眼睛便是盯着她。
眼下这般场景,她就是不去都不行了。
到是真瞧见许华清一个人站在众人的中央,不过她身边的人都距离她有些许距离,瞧着她的目光也是夹杂着嘲讽,在她的面前放着一个古筝,而对面却也站了个面色清冷的女子,手里抓着一根竹萧。
许华清面色绯红,此刻却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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