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却是盯着许华浓瞧着:“许家姐姐岁数也不大,却是本事的。”
许华浓不由得苦笑。
说起来,她自小便是孤寂,陪伴在身侧的唯独便是那些诗词歌赋和刺绣了,那些年她浑浑噩噩不知生有何趣处,不过就是一日随着一日过去罢了,后头只是期盼嫁的良人能有了不同的日子,却没想到落得了个那般结果,而她最辉煌最扬名的时候,竟是她浑浑噩噩的那些年。
无外乎是一种讽刺。
“不过就是些雕虫小技。”
许华浓只是谦虚的笑了笑,就下意识的压低了半个步子,而十殿下自然而然的走在了前头,倒是琉璃,不知是年岁尚小还是如何,竟是生生不肯让十殿下半个步子。
十殿下竟然也是不介意这个,倒是二人在一起就仿佛是怄气一般,要不便是谁都不说话,要不就是说不上两句,便是争论不休起来。
许华浓落后半个步子,听着他们两个争论,倒也是能听出眉目来,原来这琉璃竟是那十殿下的伴读。
十殿下自称本宫,又是刚才那一副礼数招待,那就是宫里的主子了,而琉璃既然作为公主伴读,竟然也能跟着十殿下这般交往,毫无谄媚之意,也是不易。
两人也不知道争论到了哪里去,竟是辩的脸红脖子粗的,瞧着都不怎得端庄,十殿下在这里,自当是没有人敢说上一嘴什么,十殿下竟是要拉着琉璃去哪里瞧瞧什么,似乎是要应正自己的说法一般。
琉璃却是气焰有些萎缩,僵硬了半天,才是回答:“我才不与你去呢,我还要跟着我家表姐一道儿回宴会上呢。”
十殿下便是挑眉:“你便是胡说八道惯了,才是不肯与我去对峙。”
琉璃却是不理她,只顾着说着要赶路,十殿下却是有些微恼,便是直奔这安二姑娘问到:“安二姑娘,可是肯将你家表妹借给我用用?”
原来安二姑娘竟是那琉璃的表姐,怪不得方才那般出言训斥于她。
“十殿下喜欢便是带了她走吧,可是别忘了还回来才行,我那姑妈可是小心思的紧,生怕我这表妹被谁给惹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