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着有些奇怪,这奇怪自然跟杨冰玉没关系,而是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在许华浓这里略微失神。
他平素里都是没有这种感觉的。
“杨姑娘。”
却是转瞬之间,便是调整好了心思,容瑾正襟危坐地抖了抖手,冲着杨冰玉见了一个分外规矩的礼节。
翩翩公子又是一副礼仪周全的模样,瞧着还真是叫人心都跟着放慢了半拍,但是那人脸上带着的淡漠和疏离,却是叫人怎么都停不下来。
杨冰玉便是一瞬间觉着心酸来,竟是眼泪都要下来了,又是生生忍耐,掐着手里的毛笔讽刺:“亏得公子还是惦记着我。”
容瑾便是觉着有些不耐,他不喜欢胡搅蛮缠的女人,更不喜欢像是杨冰玉这种从不知书达理,又无脑莽撞之辈。
若是这杨冰玉有着许华浓一半儿的沉着冷静来,他都不会插手这桩婚事,毕竟是杨家的身份在那里,但是,就杨冰玉这性子,就算是娶到了家里,也是无尽的麻烦。
更何况,他那嫡姐可不是好对付的,还有他那两个虎视眈眈的庶出的哥哥。
一念至此,容瑾又是微微勾了勾唇,这门婚事便是那两个庶出的哥哥费了一股子力气才撮合出来的,若是知道在这里出了差错,可不知是多精彩呢。
便是又转头冲着许华浓淡淡一笑,便是等着这许家姑娘能带来甚么好戏吧。
素手清扬,许华浓敏锐的感觉到了不好,那容瑾可是一头饿狼,离得越远越好,便是冲着杨冰玉见了一个礼:“杨家姐姐大善。”
杨冰玉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但是此处却又是众目睽睽之下,虽说她任性自我,却也知道这般情况之下,闹大了只是叫自己不好看。
“许家妹妹倒是精神,昨儿那般颓废,竟是修养的这般快。”
杨冰玉还没来得及冷嘲热讽几句,旁的容瑾便是皱眉,脸上都带着明显的关切:“许妹妹是天寒侵了身子么?怎得都没人跟着我说说?”
混账!
竟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的小心思似的!
旁的姑娘只道是那容瑾竟是这般惦记着那许家姑娘,又是有些叹息,只可惜那许家姑娘身份不高了。
杨冰玉的脸越发冰冷。
许华浓却在容瑾那张关切的脸上,瞧出来一股子隐藏的笑意来。
他就是想瞧瞧杨冰玉能和许华浓斗成甚么模样来!许家的这个知书达理的姑娘,骨子里可是压着一股傲劲儿呢!
便是许华浓不想理睬,都要被生生逼到反抗来。
“妹妹身子还不大好,便是先行告退了。”
许华浓瞧都没瞧那容瑾,便是冲着杨冰玉见了个闺秀之间的礼节。
大抵是许华浓这般柔顺的态度叫杨冰玉好受些,才是倨傲的点头,却是瞧见容瑾也点了点头,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自当,自当。”
又是从袖子里抽出来一张小手帕来,那手帕精致的很,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手帕上绣着的一个纤细的名字,便是在手帕上露了出来,正巧叫杨冰玉瞧见。
杨冰玉的眼眸顿时红了,却是被身边的腊月生生按住。
四周的姑娘们却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一双双眼眸上上下下的瞧着,仿佛是瞧着什么好玩儿的一般。
许华浓走得很快,生怕后头的人多瞧见什么。
容瑾似乎在先前就甩在了后头,但是许华浓心底里还是有些不放心。
这家伙简直就是阴魂不散。
纤细的手指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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