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掉,又都掺杂在脑海里难受的紧,坐着做了半响,才勉强放空。
她以往的多疑症便是折磨的她坐立不安,原本回了许家之后就已经养好了许多了,但是没想到,已到了这种针锋相对的陌生环境之下,又因为刚才那几个人的局,叫她突然紧张起来,根本放松不下来。
便是这般折腾了好一会儿,许华浓的身上都渗透了一身薄薄的汗水,却是一阵头晕脑正,正是要昏倒了,却被人一下子拉起了腰肢。
腰上传来一股温热,一瞬间便是激灵了起来,方才好似一番天旋地转的感觉也消散了些许。
一转头,便是瞧见了个人儿来。
宗之潇洒美少年,翩翩如玉塞沟渠。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对视片刻,许华浓才是惊得脱离开他的身侧,却是瞧见了他挑这眼眸的温和模样。
“许家姑娘这是怎得了?方才在下还以为姑娘是害了什么病症呢,满身薄汗的叫人心疼的紧。”
棱骨分明的手指夹着儒扇,都是带着一股子和风来。
许华浓皮笑肉不笑的退后了些许,盯着那人冷笑:“容公子还真是不请自来。”
容瑾似乎是听不见她的嘲讽一般,手中的折扇舞的更快:“在下不过是正好路过罢了。”
说着,又是略微叹息:“许家姑娘可是真让在下失望,在下方才可是救了许家姑娘一命,可是一转眼许家姑娘就不认人了,啧啧,这可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许华浓被他气的牙根都跟着痒痒,但是莫名的便是觉得方才那股子坐立不安的感觉消散了不少,似乎是觉着浑身都生出了一股子力气来,竟是都有闲情逸致跟着他生闷气。
“容公子可是满意了?”
缓了缓心神,许华浓到底没有痴长五年光阴,眉毛一挑便是笑道:“容公子又何必这般大费周章的把我带过来,这满院子的姑娘,随便拉出来一个,哪一个不都是心思深沉的?说不定,对面儿的张姑娘和杨姑娘,比我的身份更符合。”
许华浓这是在赌,她自然是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出现在这里的,但是她所有交集的人都是平庸之辈,唯一一个可能对她造成影响,并且跟这宴会有关系的人,只剩下他。
容瑾。
容瑾,年方十九,世袭子弟,乃是容家唯一的侯爷。
虽说容瑾是个三子,但是却是唯一嫡子。
侯爷!
而那杨家姑娘,却是——内定的侯夫人。
听见许华浓这般说,容瑾却好似是甚么都听不懂的样子,静静的瞧了许华浓一会儿,才是笑道:“许家姑娘瞧着眉眼生花,在下甚是心悦。”
容瑾生的分外好看,所以这般浪荡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似乎都没有那么遭人不齿,许华浓瞧了他一眼,这幅容颜和地位,足以让每一个姑娘心动。
但是许华浓才不会忘记,这人那时候在马车里,浑身血腥的杀伐的气息。
“好了,既然许家姑娘无事,那在下就告辞了。”
却不知是听到了什么,容瑾面色一正,竟是一反方才那一付地痞无赖的样子,说话都规矩几分。
许华浓便是有些抓不准他的心思,便是瞧见这少年郎果真头也不回的转头走掉,又是莫名的觉着有些失落。
原本还以为有一番纠缠的。
却是那人才出了屋子,就听见外头一阵尖叫来。
是那张家姑娘的叫声!
许华浓愣了一下,脚步便是跑起来,正想着跑到门口看个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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