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嘴和她的人一般尖锐,说起话来更是叫人接不住话茬儿,杨冰玉本是想缠住许华浓的,却被那安二姑娘一张嘴给堵回去。
杨冰玉气急,怒目便是要张口怒骂。
“你可莫要胡说八道,这宴会是杨姐姐家办的,你手里那张请帖也是杨家发的,客随主变,安家姑娘可是莫要欺压杨家姐姐。”
却是从旁边窜出来个一身水蓝色长裙的女人,生的温婉含蓄,此刻却是怒目而视,便是有几分气势来。
那杨冰玉这才反应过来,不由得冷汗津津,她方才可是被那安二姑娘绕了个弯子,皇家的东西,谁敢这么简单的就说是自己家的?若是她真是盛怒之下说出什么,便是可大可小,大了便是要罚个重罪,有心人杜撰出去,还是要连累了家人,小了都是要责罚一通。
这安二好深的心机!
“哼,这边是你杨家的待客之道?随随便便将我们姑娘都扔到了外头的宅院里,偏生你自己是住在阁楼里,这便是罢了,不过是身外之物,也不求那么多麻烦,可是方才,你杨家嫡女便是那般出言不逊,可是觉着我们几个姐妹乃是何等好欺负?”
安二姑娘此言一出,旁的几个姑娘脸色都有些变化,瞧着杨家姑娘的深色都有些不对。
虽说明面上这场宴会是杨家举办,但是实际上可是轮不到杨家指手画脚,而杨姑娘,自当也应该跟他们一个待遇,但是没想到,这杨姑娘倒是自己独一份儿。
杨冰玉眼瞧着场面不对,咬着牙放了两句狠话,才是转身离开。
倒是那个蓝色素裙的女子,腊月,瞧见那杨家姑娘走了,犹豫一下,竟是冲着众位姑娘见了个礼,才是离开。
这姑娘方才瞧着维护那杨家姑娘是个义愤填膺的,却是一转身,又不得不弯下脊梁。
许华浓瞧着就是一阵心酸。
这姑娘估摸着在那杨家姑娘身边就是个狗腿子,却又不得不攀附着她,却又是不敢得罪旁人去,杨家姑娘家大势大,也许不在乎甚么人的敌意抑或针对,但是这腊月怕是不同了。
底层的人啊,便是活得这般悲凉而又叫人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