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律所待了一年半的“新人”,东西没少学,成长迅速,但地位几乎是食物链底端。
慕青跟陆沅在校读博期间关系本来就不错,毕业后各自打拼,在业内小有名气。
虽然都有联系,但不像现在这样亲密。
二年前某天,慕青就拉着陆沅去喝酒,说她想找人合伙创办事务所,思来想去还是觉得陆沅最靠谱,问问陆沅要不要一起干。
陆沅当时已经喝上头了,不想去上那个b班,想也不想就说好啊,合伙一起干把我老板生意抢光
说完就醉过去,第二天被慕青喊起来吃早餐的时候就签了合约。
二年至今,还是几人规模的小律所已经发展至一定规模,不说国内省内几大律所之一,但起码也是小有名气的。
这结果倒是大家都没想到的,慕青和陆沅当初合伙的时候还真就是憋着一口气来的。
不过能发展至今肯定也跟平时的努力有关,慕青对陆沅的评价就是专业水准高,工作狂魔,担心哪一天会猝死在办公室里。
就比如现在,慕青真的很担心哪一天就失去合伙人。
无论是第几次听见她晕过去的消息,都会心头一跳,鞋子都没换就飞奔下楼。
天知道这一路上有多少人对她脚上的库洛米洞洞鞋表示惊叹。
慕青冷艳抱臂“要不我给你放个假吧,你就一个人,挣的钱花都花不完。钱车房名,这些你都有了,我像你这个年纪都没你厉害,又没有房贷车贷在身上,干嘛那么拼啊。”
“医生检查怎么说”陆沅问。
慕青压抑住翻白眼的冲动“医生说医生说就知道拿医生说来堵我,生理上没问题,就不代表人不会累吧。”
陆沅静静看着她。
慕青撇嘴“医生说你低血糖,水土不服真是稀奇,竟然连个疲劳过度都没有,还水土不服,你天南海北飞了多少个城市都没事,回来这边竟还会有水土不服”
楚星澜说“要不咱找个庙拜拜吧,虽说咱这个职业大多是唯物主义者,可你这也太倒霉了。”
学弟说“我赞成楚姐说的,从学姐你去年出车祸到现在,你每个月都会随机在各个地方晕倒一次,检查又说没有问题。”
遇事不决,封建迷信,好一个灵活思维。
陆沅笑出声“那还不至于扶我一把,我躺着有点累。”
楚星澜和慕青同时站起身,
口嫌体正直地靠过来。
“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
天生劳碌命躺一会都觉得难受,还非得坐着。”念叨归念叨,慕青顺手在她腰后塞了个枕头。
学弟为了不让自己显得没事干的样子,起身倒了杯温水过来来。
道声谢后,陆沅接过来喝了。
陆沅“行,我的错,感谢你们是来看我。”
慕青却出声反驳“诶,你谢早了。”
陆沅“”
五分钟之后,陆沅才知道她们说的谢早了是什么意思。
“我回来了”
下楼拿外卖的助理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进来,兴奋的样子像极了收破烂回来的表情包。
在陆沅无言的目光中,这一群人十分不客气地拉起病床上自带的桌子,用买的湿纸巾擦干净。
然后在她面前放了烤串,啤酒,麻辣小龙虾,水果切盘等一系列寒凉燥热食物。
唯一的共同点就是打吊水的陆沅不能吃。
一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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