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也不会暴露买凶者的身份,毕竟他们都是靠衣服来认人的。
在对方微变的脸色中,她说道“陆福满不过是一介商人,霖朝贱籍就算被报官也没用,这世上都是有钱能使鬼推磨,懂的这个道理的陆世伯回江南去了,最近不在京都府上,那陆夫人深居内宅,不通官场规矩,是不懂得这些道理的,她除了如约交出钱财,别无他法。”
不知不觉间,已经是云姜拿捏住他们的心理,全都是对她的话信任不已。
三人对视片刻,脸色微变,终究还是选择了按照云姜的话来办。
当真是打晕了李环,将其扔在此处,也不管她能不能找到回去的路。
看着倒在坐在一边昏过去的李环,云姜当机立断撕了衣摆,铺在草地上道“给我笔墨留书。”
这少爷架势让三人牙酸,为首的说“这里哪来的笔墨自己咬破手指留书,我告诉你,我认字的,你要是敢胡编乱造什么上去,你的命可就不保了。”
云姜当然知道除了咬破手指留血书以外没有其他的办法,可是娇生惯养的少爷不能太能吃苦,会引起他们的戒心,便为难不满的推脱一二,还是被其中一人拉来手掌,以匕首割伤了掌心取血写留言。
“快写”
这莽夫常年干的是杀生的营生,下手没轻没重的,要是再用力几分,云姜的手估计得见骨头。
陆沅旁观全场,心境复杂难言。
鲜红的血溅到淡青的衣摆上时,陆沅觉得场景叫她分外难受,下意识一动,就被两人呵斥住。
“别动”
云姜停住手,朝她投来目光“不怕,没事的。”
向她看来的目光没有半分惧意和胆怯,有着自己之前从没见到的沉静坚定,深沉如渊。
陆沅慢慢坐了回去,视线落在对方的双手上。
这一双美玉般的手被留下伤痕,留下斑斑血痕,应有的美感全被破灭,显得十分可怜。
陆沅清楚知道自己是被对方牵连的,可
也莫名会感到不忍去了,
,
她只好将原因归咎于自己心肠太软,不愿见血。
装着人的朴素马车飞驰而过,刚好从小路走过,留下深深的车辕印。
尘土飞扬,那几个蹲在草丛里的家丁们都捶捶自己蹲麻了的大腿,被灰尘扑了满脸,呛咳几声。
纷纷低声骂道“谁啊”
“跑那么快是打算投胎去吗”
“少爷怎么还没下来要不要派个人去问问”
“是啊,都快下午了好多蚊子”
几人拢了拢身上的粗布短打,凑一块嘀嘀咕咕道,将那装着自家少爷的马车抛之脑后。
一路颠簸,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可算是在不知名处停下,全程没有经过有任何人烟的集市或官道,云姜侧耳倾听隐隐约约的风吹树叶的飒飒声以及嘹亮的虫鸣声,暂时断定这也是个荒郊野外。
还是处于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狗不理地带。
等赶马车的人跳下车,两人才被允许下去。
云姜首先站起来,将陆沅挡在身后,走没几步,就给撞到三回,不是站起来撞车壁,就是出门的时候撞到坎,要么就是下车没站稳,直接撞车厢边角上
那声音是实打实地响,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体质发挥得淋漓尽致。
要不是陆沅的手被绑住了,她也想抬起手摸摸头,这声音听着可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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