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圈。
虽然魂体不会饿,但是魂体能闻到味道。
不算泉,夏油杰结结实实三年没吃东西了。
他又发出了渴望暴打五条悟的声音。
“我们两个现在就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吗”夏油杰问道。
“他还在怀疑我们的身份呢。”泉摇了摇头,“唉,不说别的,你有没有觉得在拉面的香气的衬托下我们翻垃圾桶时沾上的臭味更明显了。”
“有道理我们跳进那碗面里洗个澡”夏油杰建议道。
想到自己浑身沾满汤面的样子,泉一个哆嗦,摇头道“属实还是不要用这种伤敌一千自损一万的方式吧他只损失了一碗面。”
“他起码损失了一碗面。”
听得出怨念很大了。
五条悟津津有味的吃着拉面,看着两个小木人探头探脑地在讨论着什么东西。最后两个小木头人大约是打算眼不见为净,一人找了一个角落坐下来揣手手闭目养神。
空气中的咒力流动变得复杂起来了,一个小木人身上散发出金光,另一个则铺开了淡淡的黑暗。
魂体形式时,咒力流淌会用更明显的方式显现出来。
吃完拉面的五条悟把拎起两个小木人到水池旁边,洗干净碗筷后顺便把他们也冲洗了一遍。他抽了两条新毛巾盖在两个小木人身上让他们自己擦干自己,然后取出毛笔抓住其中一个,在他脑袋上画上了专业的武士大秃瓢。
他很好心的给这两个家伙画上了鼻子和眼睛,并在其中一个光秃秃的脑门上写上了“王”,另一个脑门上写上了“八”,又在他们的后脑勺上分别写上了“蛋”的音。这样夏油杰和泉站在一起绕一圈,就是一个完整的“王八蛋”了。
“艹”
这会儿是泉发出了无比渴望揍人的声音。
好歹多活了几年,对五条悟这套捉弄人的本事很熟悉的夏油杰反倒很冷静。他睁着那双五条悟给他画上的豆豆眼,摸了摸后脑勺那个五条悟故意画出来的包包头,拍了拍泉的肩膀安慰他。
然后五条悟就拿着他们去打扰了那两条睡得正香的狗狗法官和蛋糕。
他把夏油杰安置在法官的狗窝里,把泉放在蛋糕的狗窝里。同时在他们身边下了不能离开这个空间的束缚。
蛋糕和法官已经是魁梧的成年狗狗了,五条悟每天带他们出去溜就显得很有排面。法官一贯以来好脾气,虽然绷着一张脸,但一点也不介意地舔了舔夏油杰小木人,舔的刚洗完干净的夏油杰浑身湿哒哒的。
夏油杰“”
相比起来蛋糕就跟五条悟一直不对付,这么多年了半点都没改善。它对五条悟放进来打扰它睡眠的东西张嘴就啃。面对尖锐的狗牙,泉立刻给自己套了一个不至于崩坏蛋糕牙齿的龟壳。
他听到五条悟的轻笑声,还有略带嘲弄意味的“晚安”。
“我现在再回去自己脑袋上飘着,还来得及吗”夏油杰指着五条悟离去的背影说道。
“冷静,冷静”泉双手合十试图安慰道。
清晨五点,距离去接虎杖悠仁还有三个小时。泉推开蛋糕沉重的脑袋从它的下巴下溜了出去。他朝法官的窝里看了一眼,看到夏油杰正靠着法官的肚皮毛睡得挺香。
束缚对于他来说接没有比戳破一个泡泡来的更难。
他悄悄溜到五条悟的房间门口,打开房间门。
由于是小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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